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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小的芝麻竟成了折磨人的东西,一点点地,痛中带麻地,凸显了存在。
真的要命……
季晚几乎是下意识就抓住了赵珩的衣襟。
一双眼瞬间就湿了。
整个人笔直,轻抖着,迅染成了晚霞的样子。
赵珩眼神幽深,几乎是贪婪地欣赏着花朵绽放的模样,手里的动作不停。
又搓又撵。
或轻或重。
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季晚的呼吸再起,伴随着一种压着的抽泣,似吟唱、似哀求,婉转如泣,美极了,好听极了。
“怀瑾……”季晚声音沙哑地哭着唤他。
“怀瑾。”一声接一声,也不知道是求快停,还是求别停。
“说出来。”赵珩诱哄他,“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晚晚要什么?是不是?”
季晚哭得一塌糊涂,压着嗓子软软道:“左、左……”
“还要一只饼子是不是?”赵珩了然,体贴的惊人,“我懂。”
他便顺了季晚的意,左右都照顾了。
可季晚还哭,声音像是夜莺般好听悦耳。
“两个饼子还不够?”赵珩把他抱在了怀里,有些苦恼,“怎么办啊,再来个饼子怕是要撑了,乖乖,你可不能贪啊……罢了,你都哭成这般了,叔公再做个饼子给你吃便是。”
季晚本来有点迷糊,听到叔公儿子,整个人都冒烟了。
“你、你不要乱说……”他急着挣扎,却让赵珩轻松按住。
“饼子还没吃,怎么就走。”赵珩笑问,“怎么,叔公的芝麻饼不喜欢?你难道喜欢别人的?”
季晚整个人都红透了,羞得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
“那就还是叔公的芝麻饼好吃。”
这个饼子有点大。
真撑了。
季晚哭得稀里哗啦,整个人都有些迷糊。
赵珩看他这模样,心满意足,又道:“那什么农家汉子,再是精壮,再是年轻,能有叔公懂你的胃口,能像叔公这般做出好吃的饼来吗?”
季晚哪里还听得进他胡言乱语。
抽泣着要跑。
却被他牢牢钳着。
不能动弹分毫。
一夜乱来,屋里乱得一塌糊涂。
季晚早晨醒来时,一点力气都没了,躺在那里浑身酸痛,穿了衣服起来,那胸口也痛——也许破了皮。
一盘新炕好的芝麻饼放在他手边。
还贴心地配了牛乳。
赵珩十分怀柔地笑道:“吃吧,尝尝叔公早起为你做的芝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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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者的年龄焦虑,这个梗我一万年写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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