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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眶红肿,衣襟湿透。
季晚一愣,轻微移动,想要起身,除了浑身酸痛,便能听见一阵金铃声传来。
他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可这已惊动了宁和,宁和抬头看他,哽噎道:“季晚,你、你醒了。”
“郡……公主殿下。”季晚轻轻开口,“您为何哭泣?”
宁和哭着问:“是不是我的错?是我、我把你给我写过信的事告诉了父亲,季晚才没有走成。”
季晚安静了稍许,轻声说:“不是公主的错。”
宁和哭得更厉害了一些,扑入了他的怀抱,把季晚撞得一颤。
金铃声再次响起,让他无比窘迫。
“我舍不得季晚离开。”她抽泣说,“可我不想让你难过。季晚,我该怎么办?”
(牛奶泡饼干)
季晚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是你的错。”他轻轻叹息一声,“是我没有想明白,其实一开始,就注定走不了的……”
宁和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她擦干了眼泪,从怀里掏出了什么,放在了他的掌心。
“这个,送给季晚。”她说。
季晚去看。
……是那枚宁和吃出来的铜钱。
他认得。
前一日午后的间隙,他仔细清洗了两枚铜钱,直到它们泛着金光,犹如新的,又将它们包入了饺子里。
他带着些兴味,也带着些祈愿。
即便他离开,他也对这个小院、对这里的人、对宁和、对……王爷……不舍。
他有些话没有办法诉诸于口。
他想过的……若有一日,真的有那么一日,赵珩带着宁和去南川,若他们不嫌弃。
他也可以将好吃的槐花饼做给他们吃。
不只是槐花饼。
只要是他们喜爱的……他都会做。
现在铜钱被送回来给他,上面有宁悦笨拙系上的一条红穗子。
“我、我看到父亲把另外一枚铜钱放到匣子里藏了起来,很是珍惜的样子。”宁和道,“我的,送给你。”
季晚怔怔地看着那枚铜钱。
直到视线模糊。
他听见宁和的声音:“季晚,你怎么哭了?”
他坐在龙床上。
周围真龙围绕。
皇权在上。
人间一切似乎都唾手可得。
他却哭了。
将前一夜没有来得及落下的泪,在此时此刻,如数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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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日。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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