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沉没有想到邀月居然还会记得那么久远且细微的事情,足以得见邀月确实是把他放在心上的。
想到这一层,季沉默默抿了抿唇,低声道:“邀月,我……”
他本来想说‘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可是话到了嘴边,季沉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他实在是有些杯弓蛇影,太害怕邀月看出什么破绽来。
毕竟季沉自己的喜欢从很多很多年以前就开始了,而邀月的喜欢也许只是这些时候初见端倪。
更何况,邀月并没有从前的记忆。
邀月看着季沉复杂的目光,猜测也许是他面皮薄,不愿意承认一些事,便也不强求。
至少现在对于邀月来说,季沉的心意已经十分明显了,所以他也只是缓缓将季沉搂紧了几分。
“我们要一直站在这么?这里风太大,小心着凉。”
邀月发觉从刚才开始,季沉的手和身体都一直在微微发颤,以为他是冷,便如此开口道。
季沉听着邀月温柔的话语,想着自己还剩不到三日的寿命,实在是幸福又心酸。
这会他更想抓紧跟邀月在一起的每一分光阴,于是便默默点了点头。
邀月闻言淡淡一笑,忽然使了个坏,一把就将季沉拦腰抱了起来。
季沉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抓住了邀月的衣襟,额头触到邀月的侧脸,二人目光交错在一起,季沉看着邀月那近在咫尺的羽睫和深黑色的瞳孔,心跳忽然就滞住了。
邀月很自然地往前凑了一凑,亲吻了一下季沉的唇角,便抬手将季沉的一只手拉到自己脖子上,末了笑道:“走。”
说是走,但邀月却并没有放下季沉的意思,他就这么抱着季沉一步步往前走,二人的衣袂在晚风中被吹拂交缠到一处,一黑一白,翩翩起舞。
季沉虽然脸色微红,但他搂在邀月脖子上的手却并不曾松开——这曾经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然而眼看已经走出了山崖,季沉看着不远处的庭院楼阁不由得微微慌乱起来,他稍稍挣扎了一下,低声道:“这里有人……”
邀月闻言岿然不动,只是把季沉抱得更紧,等到最后季沉实在是忍不住想往下跳得时候,他便一把搂紧了季沉的腰,含笑道:“怕什么,我用了障眼法,这些人是看不见的。”
季沉闻言微微一愣,他抬头看向邀月,只见邀月目光清明,不似作假。
可季沉还是不死心地又挣扎了一下,邀月不放手,他便也无可奈何了。
傍晚时分,许多弟子都在紫霄宗的舞剑坪上练剑,来来往往的其他门派弟子也很多,虽然季沉看着那些人的情状确实是看不到自己跟邀月,但莫名还是觉得难为情。
最后季沉忍不住了,只有低头,将自己的脸埋在邀月的胸口,不去看那些来往的弟子。
邀月见到季沉这幅模样,实在是觉得新奇,往常季沉永远都是淡然镇定的样子,现在却突然小鸟依人起来,实在是可爱极了——
想到这一点,邀月忽然使了个坏,他突然收起了障眼法,把自己跟季沉的身形在人群中显了一显,却又立刻隐去了。
不少弟子都看见了,不过季沉把头埋在邀月胸口,他们也不知道那就是凌云宗的首席大弟子,只看到一个俊美无俦,面如冠玉的黑衣青年抱着一位身形修长的白衣青年。
有些人立刻便惊呼了起来。
邀月仍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季沉觉察到不对劲,抬头去看,发现一群弟子都在睁着眼四处寻找什么,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他们不会是看见了?”季沉有些后知后觉地紧张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