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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还没小姑娘力气大,臊不臊?
田富光叉着腰没力气了,靳阳折回来跟他一起把石膏粉抬过去。
四人分工,卡其尔干力气活,田富光干技术活。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把化石用石膏裹了起来。
石膏壳子没等干透,就已经冻硬。
靳阳他们摸完,石膏外壳不甚光滑。
但大冬天的要啥好看,让它在外头干着,咱们赶紧进帐子暖和暖和才对。
偏偏田富光不乐意,又抓了一把,脱掉手套,上手抹了起来,非要让它光溜溜的才行。
“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带着这么个坑坑洼洼的回去,全研究所都得笑话我技术不到位。我田富光可丢不起这人。”
靳阳不理他,拉着媳妇就往帐子里走,乐意冻你就冻着!
两口子走到帐子门口,伸手一拽门,抬起的脚愣是没迈进去。
双双停在了门外,齐齐扭头问随后跟来的卡其尔:“咋回事儿啊?”
卡其尔探头往里一瞧:“哦,来偷东西的!你俩可真神了,我们村儿还真有来偷鸡的。”
田富光耳朵特别灵,听到鸡放下手里的活儿跑过来纠正:“是恐龙,不是鸡。”
手指冻的麻木,他也要进屋暖暖,视线顺着门内望去,脚步迈不开。
帐子不大,四个哈拉片的帐子能大到哪里去?
但里头人挤人,背靠背,岁数有大有小,性别有男有女,绑着十几个人。
“都是来偷鸡的。”
卡其尔解释道。
“我大义灭亲,他们一个都跑不了,都绑在这儿了。”
靳阳上前一步,踮起脚拍拍卡其尔德肩膀:“代表局里表扬你。”
卡其尔非常受用:“过年能多发点肉票不?”
靳阳摇头,重新说:“代表局里口头表扬你。”
一把推开靳阳的手,卡其尔弯腰钻进帐子,口头表扬有啥用。
萨楚拉没有进屋,脸色越发沉重,拽过靳阳绕到帐子后头,低声说:“我总觉得进查布苏木的时候没有看错,的确有人影。”
靳阳不解。
“卡其尔在这里抓到十几个,查布苏木六百多平方公里,看得住吗?抓的完吗?”
萨楚拉越想越害怕,嘴唇微颤。
靳阳听了也是慌乱,但仔细一想,开口安慰道:“本地人没有几个,卡其尔他们村就算全村出动,又能有几号?”
萨楚拉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只是抬起头眼中有一丝迷茫。
“我们这么做究竟对不对?咱俩没来的时候,没人觉得这东西值钱,卡其尔还觉得不是稀罕物件,但现在,数九天就有人来偷了。”
咱们这究竟是算保护,还是算……
“别多想了!”
靳阳双手搭在萨楚拉肩头,半弯膝盖,双眼和萨楚拉的齐平。
“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
“哎呀我理解你们新婚,但能不能不要在工作时间谈情说爱?干活啦!”
田富光从帐子那边绕过来,恨铁不成钢的说。
萨楚拉深深的望向田富光,没有像平常那样怼回去。
“今天那块化石如果真的……那小田就会功成名就,被世人记住了。”
靳阳握紧萨楚拉的手,嘴角勾起。
“被世人记住有什么用,他连个对象都没有。我就不一样了,你记得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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