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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零花钱,可不许跟村里小姑娘眉来眼去。”
萨楚拉警告他。
靳阳双手举过头顶:“我顶多和化石眉来眼去,再说哪个小姑娘能有我媳妇好看。”
一脸得意,靳阳也上了炕,拉过老婆的手握在手心。
“你就是最好看的小姑娘。”
“那我要是老了呢?你是不是就要变心了?”
萨楚拉问道。
“老了?”
靳阳不知道萨楚拉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把地球历史比作一天,零点是万物伊始。早晨五点四十之前,地球还在给自己降温。直到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人类才走上历史舞台。”
萨楚拉歪着头,不明所以,靳阳拍拍她的手继续说。
“人类登场才不过一分钟而已,我们可太年轻了。人的一生都太短暂了,以千万,亿年为时间单位存在的地球,我们才不过存留百年。”
靳阳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手心传来令人安心的律动。
“时间如此紧迫,我只爱一个人都觉得不够,又怎么会来得及变心呢。”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田富光从东屋来正房解释,敲了几下没动静,趴在门板上刚好听到师兄的这几句话。
靳阳就不该搞地质,该去搞文学嘛,受教了。
把这一番话记在了脑子里,田富光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有用武之地。
里头萨楚拉也是非常感动,刚要回应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两口子松开手,端端正正的坐在炕上,齐声说:“进来!”
应声而响,田富光顶着靳阳恶狠狠的眼神走了进来。
心里这个气。
我媳妇刚刚明明就要亲我了,进来干啥嘛!
田富光脸皮子也厚,知道自己不讨喜,仍旧背着包坐了下来。
“你们屋就是暖和。”
废话,靳阳生怕把媳妇冻着,碳火烧的可旺了。
田富光个单身汉,写东西的时候还乐意往炉子里送些煤。不写的时候就在被窝里,多动一下都不乐意。
三人眼对眼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时带着有节奏的响声。
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直瞪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卡其尔开车来到了门外,挂钟应景的敲了九下。
“这个人不奉献。”
田富光在人进门之前作此评价。
进门之后,任凭谁看着卡其尔肉山一般的身体也不敢说这种话,他小身板儿更不敢。
“今天还出去挖石头吗?”
卡其尔穿着羊皮袄,进门瑟瑟发抖。
靳阳作为在场四个人的工作领导,点头:“今天再出去看看。”
挖不动看看行?
吃人家的工资就得给人家干活,卡其尔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又走入了冷风中,往车里一钻,招手让他们赶紧上来。
仨人按往常的位置坐好,卡其尔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查布苏木可大咧,我特意跟村里的老人打听了,说那头也多着呢。”
汽车碾过,时不时的颠簸,卡其尔身上的肉晃来晃去。
一车人快要散架的时候,卡其尔停了车,把帽子往头上一戴,只露出两个眼睛。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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