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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么多弯弯绕?”
萨楚拉有点不愿意相信。
“怎么不会?里头的门道多着呢,要不然为什么不让咱们直接去鹿城铁矿报道?”
敲了下萨楚拉的脑袋,靳阳说。
萨楚拉揉了揉额头:“有你明白不就够了。”
靳阳眼角不自觉的动了一下,道:“我明白远远不够,因为我只是明白,但是我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地质局把他分到呼盟的时候,靳阳就很明白。关系门路硬的,都留在了城里。稍微差点的,就近一点的盟市,他倒好,直接去了呼盟。
老靳说不帮着找关系,靳阳嘴上抱怨抱怨也就得了,真让他靠这种方式留下,打心眼儿里也是不乐意的。
“我明白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该做,但我还是会说,还是会做,要是我不小心走远了,你要拉住我。”
靳阳蹲在床边,脸埋在萨楚拉的手心里,小声诉说着心声。
萨楚拉低头,把下巴搭在靳阳头上,轻轻的蹭了蹭。
气氛正浓,俩人难得的有些空间在一起腻歪,外头突然撞进来一位阿姨,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热水瓶。
“你俩干啥呢!”
阿姨大声喝道。
两人被狠狠吓了一跳,连忙分开来,靳阳一蹦三尺外,涨红了脸:“您怎么不敲门啊?”
这位阿姨是矿区招待所的,翻了个白眼数落道:“现在的小年轻啊!”
把热水瓶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嘱咐萨楚拉:“男人好看能当饭吃吗?小嫚儿你可长点心,不要被他们唬了。”
靳阳委屈巴巴的看了萨楚拉一眼,阿姨立马瞪像他:“愣在这里干什么?没结婚证可不能住一间屋。”
说着就上来推着靳阳的后背往外轰,临出门前还恨铁不成钢的深深的望了萨楚拉一眼。
被大娘这么一瞧,萨楚拉和靳阳都双双有了新的认识。
萨楚拉终于反应过来,现在这个年代,他俩这种谈恋爱方式还是有些前卫了,不打证住一个屋是要叫人说闲话的。
靳阳也有了新的认识,他看着阿姨耳朵上晃荡的金耳环,从行李里翻出了所有的钱。
不多不少,两百块。
黄金每克48块钱,这也就够买个耳钉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心神不宁的在床上打滚,地质队员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贵金属贵在了哪里。
这种情绪弥漫在靳阳心头好久,直到两人开完会都没有散去。
说是开会,不过是一堆人坐在一起听一场报告罢了。
术业有专攻,别看都是各地地质局的,真聊起来,谁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靳阳都听不懂,更不要提萨楚拉这个半路出家的了。
两人凑凑合合把会开了下来,兴许是招待所的人和矿上说了什么,开会期间还特地把两人的座位排的老远。
晕晕乎乎的听完了最后一下午,终于结束了。
回招待所收拾了行李,去火车站的路上靳阳一言不发,满怀心事的样子,萨楚拉问,他也不肯说,支支吾吾躲躲闪闪,藏着掖着的。
靳阳这样,萨楚拉也没了拉他去看海的心思,闷头走上了火车,直接爬到了上面的卧铺。
钢铁直男靳阳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靳阳现在只琢磨着一件事。
调到铁矿,是不是就没有野外补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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