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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里开不了几分钟,加上车又开的猛,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已经到了地方。
靳阳扛着锹,拿出了挖探槽时的精气神。
一脚踩在锹头上,双手大力向下一锄,草皮就被掀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挖了有半米深的一个坑,萨楚拉抱着铅盒把东西放了进去。
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填了土,逃也似的上了车,一溜烟跑了。
跑了却没直接回帐子,回去也没事干,还得对着身上没有半点知识分子矜持的刘队长。
心想反正已经出来了,还不如上河边腻歪一会儿呢。
草原的河,蜿蜒曲折,就没有直淌淌的。
车在一个河弯那里停下,俩人下了车,躺在草滩上仰面看天上的云。
云是一朵又一朵的,矮矮的仿佛抬手就能够得到。
呼盟厚厚的草甸在这个时节已经开始干枯了,身下软软的铺着一层,一点也不硌的慌。
靳阳侧身翻过来,单手支着下巴,眼神流连在萨楚拉身上。
乌黑的头发垂在肩头,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扑扇扑扇,脸颊粉扑扑的又绵又软。
怎么看怎么喜欢。
忽地视线一顿,靳阳看见萨楚拉的耳垂白净又…耳洞空空,连个耳钉都没带。
脑海中一下子想起来丈母娘那两个又厚又重的大金耳环,未曾谋面的老丈人要是知道自己耳环都没给对象整一个,肯定是不乐意把闺女嫁给他了。
不行。
靳阳紧抿着嘴唇,决定要攒钱给对象买金耳环了,没有金耳环的蒙古女人不完整。
余光里看到靳阳表情严肃,萨楚拉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朝他扑了过来。
“怎么又不开心了?”
说完双手伸向靳阳的腰际,咯吱咯吱的闹个不停。
靳阳哪里都好,就是怕痒,被她这么一弄又是躲又是逃,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双手。
笑到脸都要僵了,萨楚拉还不停手,靳阳反守为攻,抓住了萨楚拉细溜溜的手腕翻身压住了她,半是威胁半是玩笑:“别闹。”
萨楚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袋一抬,红丹丹的唇,在他下巴上快速啄了一口。
靳阳反应过来后赶紧撒开了手,跳也似的蹦了起来,脖子,脸,刷的一下子全红了。
靳阳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即使在野外,胡子也刮的干干净净。
被萨楚拉这么不轻不重的一下子,还留了个印子。
“像…像…什么样子吗嘛…”
他嘟嘟囔囔的说,说完也不敢看萨楚拉,转头就上了车。
看着靳阳逃了,萨楚拉扭扭手腕,从草滩上起来,整了整刚才嬉闹弄乱的衣服,坏笑着朝着车上走去。
两人没有走远,却离开了好大一阵子。
刘队长站在帐子门口,看到汽车回来,冲上来问:“咋这么长时间么?”
靳阳下了车没搭理队长,径直往帐子里走。小脾气犯了,队长为啥让他去埋铅盒嘛。
刘队长和靳阳错身而过,看到他下巴上红了一点,高材生真是臭脾气。
又问刚下车的萨楚拉:“北大的又怎么了?下巴咋红了?”
“蚊子咬的?”
萨楚拉双手叉都兜,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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