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归晚跟盛欢和傅明月打了声招呼,按照记忆中的模糊印象上了楼,往傅沉的房间走去。
正抬手准备敲门,门就开了。
傅沉一用力把她拉入怀里,转了个身,用脚关门,垂眸问:“不困??”
虞归晚眉间微皱,双手撑着他胸膛,不解地看着他。
下一秒,又听到他问:“昨晚上睡好了?”话语间带着揶揄,隐隐约约有笑意。
虞归晚下意识摇头。
傅沉轻笑,抱着她抵在身后有些陈旧的檀木桌上,用手脱掉她的外套,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殷红的唇瓣,喉结微动,之后倾身凑过去,闭上眼睛吻得投入,索性抱着她的臀部坐在身后的桌子上,一路往下,都在她身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诶,你干什么呢?”
“大白天的,傅沉,你别这样!”虞归晚有些难为情,小手一直推着他,莫名其妙地怎么就成这样了。
傅沉粗声粗气地答:“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言下之意让她放心。
两人的思维没有在一个平行点上。
虞归晚捧着他的脸,提高嗓音说:“这桌子可是你那时候教我写作业的,傅沉你羞不羞啊?”
这桌子确实让她记忆犹深。
那时候的她有点小坏,一点点而已,总是抱着书本跑到傅家来敲傅沉的房间,央求着他给自己讲作业。
实际上她成绩不差,只是特别享受这种时光。在他弯腰之际装作出其不意亲亲他的脸颊,他的嘴角,他的耳垂,小手不注意放在他的腰上……
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历历在目。
可以使劲的占他便宜,可以使劲的勾|引他,不管怎么样,傅沉总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不上当,也不生气。
――那像现在这样。
傅沉抱着她纤细的双腿夹在自己精瘦的腰上,身子往前一抵,隔着布料,还顺带蹭了蹭,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看着她,笑得肆意。
虞归晚捂住差点叫出声的嘴巴,羞红了脸颊,身子不断的扭动,怒瞪着他。
傅沉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问:“刺激吗?”
虞归晚打了一个冷颤,咬牙切齿道:“你妹。”刺激你妹。
话落,傅沉不说话,而是在她嘴巴上惩罚式的咬了咬,抱着她往床上去,很利落干净地想扒掉她的衣服。
虞归晚使劲摇头,手舞足蹈,双重阻扰。没想到她越反抗他越来劲,到后面她重重的呼了口气,不反抗了。
换了条挺而走险的路,糖衣炮弹。
“傅沉你妹的,是吃了兴奋剂吗?”
“……你,你放开我,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
“你不带套,敢进来试试――”虞归晚最后这句话真的是心一横,冷冰冰地下最后通碟。
“我不进去,我就蹭蹭。”闻言,傅沉身子一顿,哑声哑气地说,很无力地喘着气,最后还真的只是蹭蹭,两三下,后背打湿了,额上全是汗,倒在虞归晚身旁。
换了副口吻,声音暗哑而又温柔,“晚晚,为什么不想生孩子?”
“没有为什么。”虞归松了口气,“就是不想呗!”
傅沉撑起身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看出一点微妙的变化。
虞归晚下意识避开,抿嘴不语,而后眼珠子蓦地一转,扬着笑说:“跟你商量个事?”
傅沉挑眉,“什么?”
“我妈让我带你去我奶奶家。”虞归晚说完,看着傅沉没有表情,又急忙补充道:“我都跟你回来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这样不道德。”
傅沉说:“我又没说不去。”
“可你刚刚也没说要去,很明显是不想去。”
窗外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暖阳乍现,薄弱的光影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
傅沉微眯着眼,顿时来了兴致,勾着唇问:“你就这么清楚我心里所想?”
虞归晚:“嗯哼……”
“那你说说我心里现在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虞归晚拿着手机在通讯录翻虞妈妈的电话,久久没有听到傅沉应声,她很随意地问了句:“你想干什么?”
傅沉笑着,痞里痞气的,“你呀――”
“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不能怪她不单纯,真的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而她还能无缝对接上,虞归晚恼了。
他懒洋洋地声音响起,“正经是装给外面人看的。”
她瞥了他一眼,“强词夺理。”
傅沉“呵”了一声,舔了添唇说:“对躺在一个被窝里的人都正经的话,那不是正经……”
“那是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