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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虞归晚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已空无一人,伸手过去摸了摸,还有余温,应该也是刚起来不久。
身子略移动,酸痛无比,像是被碾压过的一样,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轻靠在床头上,双手在腰上,腿上揉了又揉放松,嘴上轻声念叨着:“这人看着平时再正经不过了,没想到做起来这么没完没了……”
再次想起昨晚,真的是又涩又甜,她终于睡到了十五岁就开始肖想的男人,真的是长途跋涉。如果真的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像风走了八千里,不问归期,无怨无悔。
涩的是,“唉”,算了,不想也罢!
虞归晚轻磕着双眼,又睁开,反复两三次,眼睛酸胀,昨晚根本就没咋休息,抬手放在后颈,来回活动脖子,余光看到旁边柜子上的避孕套。
倒放在那里,连包装也没拆。
顿时,她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傅沉,你妹的!!!居然没用啊!
只顾着自己舒服了是!
她手放在肚子上摸了摸,这段时间应该好像是安全期,但还是要防止意外的发生。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虞归晚竖着耳朵听了听,决定下楼看看,肚子也是真的饿了。
楼下。
傅沉刚买了稀饭包子回来,准备腾在碗里,结果手一滑,来不及挽救,盘子就落地,声音脆生生的。
他轻叹一声,拿过旁边的扫把扫了扫,弯着腰整理,忽地听到脚步声传来。
抬眸一看,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地荡漾开,“睡好了?”
虞归晚在他正前方停住,“嗯”了一声,视线却落在他身后琉璃台上的包子上。
真的有股勾|人的味啊!
傅沉收拾好玻璃渣,倒在垃圾桶里,当然也注意到她垂涎的眼神,含笑着说:“饿了?”
虞归晚看着他,眼里波光粼粼:“很饿。”点都不拖泥带水。
傅沉笑了笑,把装在盘子里的包子端到餐桌上,又折回来乘稀饭和拿筷子,整个过程根本没给虞归晚插手的空间。
饭桌上,虞归晚吃得很认真也吃得很快,终于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你在哪儿买的啊?味道真好。”
“超市旁边。”傅沉又说:“中午回老宅吃饭,老头子念叨好久了。”
不是没去过傅沉家,多年前是常事,只是这次是以不一样的身份去,心里多少是有点紧张的,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稀饭,虞归晚抽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好,我上去换身衣服。”
手边的电话响起,打断了傅沉要说的话,只得朝她点点头,目光跟随着她的背影走了一段,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稀饭,滑开电话,按了免提,一边斯文的吃着早餐,一边等着那边开口。
电话那头一开口就咋咋呼呼的,“三叔三叔,这都马上十一点了,你跟晚姐姐怎么还没来啊?”是傅明月。
傅沉有些无奈,前一秒看时间不才十点半么,语气淡淡地回:“不才十一点么。”
“啊?十一点还早啊?晚姐姐呢你把电话给她,打她电话没人接。”
“她在楼上。”
“反正是爷爷叫我打电话问的,你自个看着办。”傅明月默了两秒,傲娇地说。
“准备出门了,别催。”等电话那头哦了一声,傅沉没回答便摁断了电话,看到虞归晚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淡粉色的面包服,搭着黑色显瘦的铅笔裤和直至膝盖的磨砂长靴,寡淡而精致的妆容把她衬得多了几分耀眼的清丽。
傅沉开口说:“再去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这次回去多住几天。”
虞归晚一惊,“啊?”
大概都猜到她心里所想,傅沉说:“不怕,我都在。”
“哦”了一声,她又转身上楼,不是怕好不好?只是会有一丢丢紧张。
傅沉趁这个时间把餐桌和厨房都收拾干净,十多分钟后,两人一同承电梯下车库,正往傅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天气还好,没有雪亦没有雨,只有风,街道两旁的行人匆匆,笑容洋溢在脸上。
虞归晚窝在副驾驶里补觉,身体的不适让她不想讲话,可是又忍不住想,虽然傅家的人她都认识,但是毕竟差不多十年没接触了,心里还是会七上八下的。
所以有点烦躁,坐在副驾驶上不断找寻安逸的位置,可始终不如意。
傅沉将车速放慢,腾出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声抚慰道:“别担心,以前怎么样就怎么样。”
虞归晚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蹭”的一下子坐起来,看着他说:“你说他们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换作以前那个时候,就算是高攀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总体来说,还是门当户对的。
可是现在,她的职业,她的家庭,确实是高攀了傅家太多,心里不安也是正常的。
傅沉认真地说:“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都不会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造成困扰。”
或许他的话真的有定神的作用,就像是一阵清风,抚平了她心中波澜不平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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