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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终于醒了?”墨心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抓住沈涵蕴的手,声音微颤:“小姐,别碰伤口。”
沈涵蕴运了运气,抽出墨心抓着的手,想翻身却被墨心阻止。
“小姐,别动。”
不知是因痛,还是太热,沈涵蕴额头上溢出薄汗,忍着痛问道:“我伤得很重吗?”
墨心吸了吸鼻,摇头:“不重,只是皮外伤。”
沈涵蕴翻了个白眼,在墨心眼里,只要不伤到内脏都是皮外伤。
“陆书屿呢?”沈涵蕴不见陆书屿的身影,她都受伤了,陆书屿却没守着她,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不是陆书屿,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王爷在院子里听清风汇报。”墨心回答道。
“墨心,我想如厕。”沈涵蕴是真的想上厕所。
墨心立刻去拿恭桶,沈涵蕴趴在床榻上,等着墨心准备好后来扶她,结果等到的却是陆书屿。
“怎么是你?墨心呢?”沈涵蕴微微挑眉,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陆书屿冷着脸没说话,抱起沈涵蕴朝屏风后走去,轻柔地将她放在墨心准备好的恭桶上。
陆书屿要帮忙,却被沈涵蕴阻止。
沈涵蕴原本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他们是夫妻,让陆书屿伺候她上厕所,很是不好意思。
“你受伤了。”陆书屿抬眸,凝视着沈涵蕴。
“不影响我自己如厕,陆书屿,你先出去。”沈涵蕴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她真不习惯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守着。
陆书屿见她一副你不出去我就不上的样子,叮嘱她小心点后才走出屏风。
上完厕所,陆书屿将人抱回床榻上,墨心将恭桶拿出去。
“刘盼呢?”沈涵蕴问道。
“在院子里跪着。”陆书屿声音冰冷,刘盼是沈涵蕴买回来的,等她自己处置。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刘盼。”沈涵蕴弱弱地说道,刘盼不是墨心,没受过专业的培训,只知道干活,听从命令,不懂变通,做事小心翼翼却不够谨慎。
“护主不利,罪该万死。”陆书屿冰冷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魄。
沈涵蕴看着陆书屿紧绷的脸色,为刘盼辩解道:“刘盼不会武功。”
“她不会武功,你还带她出府?”陆书屿语气里带着几分指责,对她总是偷偷出府的事耿耿于怀,这次出事了,看她以后还吸不吸取教训。
“我带上她,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给我带路。”沈涵蕴伸手,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扯到后腰上的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陆书屿深邃的眸子里盛满担忧,检查她身上的伤,见纱布上没渗出血才松了口气。
“刘盼是我买回来的,你不许动。”沈涵蕴霸道地说道。
见她如此护犊子,陆书屿没说话,却深深皱起眉头,眼中是散不开的担忧。
“谁想要我的命?”沈涵蕴转移话题,对方不图财,不图色,只图她的命。
“还在查。”陆书屿妖冶的脸上笼罩着戾气,声音隐含嗜杀。
“你没留活口吗?”沈涵蕴问道,陆书屿说的是查,而非审问。
“他们是死士。”陆书屿也想留活口,但那些是死士,任务失败便立刻服毒,见血封喉,完全不给他们阻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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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一旦死了,很难往下查。
沈涵蕴想到那个挟持她的人,那个男人是本地人,为了钱才挟持她,得知她的身份后,懊悔不是装出来的,立刻倒戈,还为她挡下一刀。
幕后之人,为了要她的命,也不知拐了几道弯?
“是萧帝的人吗?”沈涵蕴猜测,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可是萧帝的暗探,目前萧帝不会对她起杀心。
“不是。”陆书屿给出肯定答案。
“那会是谁呢?”沈涵蕴摸着下巴,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宣王。
不是吧,宣王这么快就调查出她了吗?还顺藤摸瓜到了岭南。
“涵蕴,现场有三把刀很可疑。”陆书屿停顿一下,接着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在宣王的封地被追杀吗?”
“我记性不好,忘得差不多了。”沈涵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避开陆书屿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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