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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嘴角抽搐,一脸复杂地看着墨心。
“清扬,你这是什么表情?”墨心双手叉腰,他武功高强,令她很钦佩,在他的指点下,她的武功有所提升,她很感激。
清风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家王爷胆小。”
“哼!有贼心没贼胆。”墨心骂道。
清风不语,他不能说王爷的坏话。
“墨心,要不,我陪你切磋几招?”清风投其所好。
“没空。”墨心拒绝,若是平时,她肯定会欣然答应。
“你怎么会没空呢?”清风不信。
墨心懒得搭理他,跑去找管家。
骑马比坐马车快,却很遭罪,陆书屿将沈涵蕴从马背上抱下来,深邃的眸子锁定在她有些颤颤巍巍的双腿上。
“第一次骑马?”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点头,随即又摇头,她是第一次,原主却不是第一次。
陆书屿欲抱她,却被沈涵蕴阻止。
“你是想让我爹娘现我们的奸情吧?”沈涵蕴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硬邦邦的,忍不住捏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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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屿脸色紧绷,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在府中小手都不让他牵,出了王府,她却对他动手动脚。
想到上次,她那么热情,那么让他销魂,他都后悔止步放过她。
两人对视,意乱情迷。
陆书屿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缓缓靠近。
沈涵蕴瞳孔微缩,这是要亲她吗?回想这一路都是她主动,对他做些亲密的事,而他,渴望又克制。
他难得主动,按理说她应该配合,沈涵蕴却想报复他。
在快要碰到她的唇瓣时,沈涵蕴喊道:“爹、娘。”
陆书屿瞬间刹住,反射性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陆书屿见她巧笑倩兮,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在这种情不自禁的气氛下,她居然喊爹娘,太煞风情了。
“你故意的。”陆书屿不是问,是责怪。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沈涵蕴像偷腥成功的猫,得意洋洋,目光销魂地勾一勾,转身推开院门,欢畅地跑进屋里。
简陋的茅草屋里并没爹娘的身影,沈涵蕴都不用找,屋里一目了然。
沈涵蕴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忧色。
“我爹娘不见了。”沈涵蕴急道。
“应该上工去了。”陆书屿将马牵到一棵树下。
说上工都是在照顾她的心情,流放的罪人都是做苦力。
“上工?”沈涵蕴后知后觉。
陆书屿系绳子的动作一顿,斜睨一眼沈涵蕴,沉声道:“你爹娘流放到岭南,是来受罪的,不是来享福的。”
沈涵蕴无语凝噎。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上工吗?”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拍了拍马儿,又顺了顺它的毛,吐出两个字道:“开荒。”
闻言,沈涵蕴松了口气,在她看来,开荒和耕种差不多,只要不是被带去搞建筑工程就行。
“走,带我去。”沈涵蕴说道。
“真要去?”陆书屿问道,见沈涵蕴坚定的点头,陆书屿将系在树上的绳子解开,利落的翻身上马,沈涵蕴没等他伸手,率先朝他伸出手。
陆书屿勾了勾嘴角,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上马。
“坐稳。”陆书屿话音未落,双腿用力夹马腹。
陆书屿口中的开荒,实则是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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