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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程凛将她轻轻放在沙上,书包随手搁在一旁。
祝听汐还未坐稳,就被他倾身覆了上来。
“你干嘛啊,小心伤口。”她抬手推了他一下,语气还有点不服气。
程凛垂眸凝视着她,喉结微动,眸色沉得惊人。
“抱你。”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像在宣读判决书。
祝听汐呼吸一滞。
他缓缓俯身,额头相抵,鼻尖轻蹭过她的鼻梁,克制而隐忍。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点以为……你真不要我了。”
他嗓音喑哑,像是被什么堵着心口,“只跟阿五好,什么事都不想让我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扯开领带,整个人靠坐下来,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圈得紧紧的,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你总说‘没事’,可你一说这话,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祝听汐靠在他胸前,听着他一字一句,鼻子酸。
她仰起头看他,声音压得很轻:“我说没事,不就是为了让你安心去忙吗?你不就希望我不添乱?”
程凛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懊恼:“行啊,小祖宗,你今天是铁了心跟我别扭了是吧?句句扎我心。”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唇角。
每一个触碰都极尽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祝听汐闭着眼没有躲闪,却轻轻推他:“别亲了,有酒气”
“刚才才借酒消愁,现在”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肢,嗓音暗哑,“想请你帮忙消火。”
她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皱着鼻子,眼神带着点气鼓鼓地看着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跟那些生意人学坏了?”
程凛凝视她泛红的耳尖,低声道:“这叫情话。”
“分明是油腔滑调。”她嗔道,“我还是喜欢你从前桀骜不驯的模样。”
两人胡闹了一会儿,祝听汐起身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停了。
祝听汐擦着头走出来时,程凛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她的圈,见她出来,抬眸看过去。
她没理他,径自坐到桌子前,拿起吹风机。
程凛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伸手接过吹风机,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手腕。
“我自己来。”她语气平静。
程凛没松手,反而俯身,气息拂过她耳侧:“生闷气?”
“没有。”她答得很快,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低笑,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混着他手指的力道,一点点揉散她间的水汽。
祝听汐垂着眼,翻着手里的书,神情专注。
程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拨了下她耳垂。
“别闹。”她头也不抬,语气淡淡。
他挑眉,又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后颈,那里最敏感,她果然缩了下肩膀,终于抬眼瞪他:“程凛。”
“嗯?”他装没听懂,手上动作不停,指节顺着她后颈的弧度滑下去,像在逗一只故作高冷的猫。
祝听汐“啪”地合上书,转身推开他:“吹好了,你该走了。”
程凛不退反进,单手撑在她椅背上,将她困在身前,低头看她:“赶我?”
她仰着脸,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不然呢?你还想留宿?”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的唇:“想啊。”
祝听汐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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