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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神阵已成,赫拉斯必死无疑,而他也即将心想事成,彻底摆脱这令人乏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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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不过是刚刚升起,阿舍尔的嘴角的弧度就是一僵。
‘那我便带你,杀了他们,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不敢将黑色视为不详。’
‘又或者,让他们来拜你,拜你这位新神。’
曾经的话语就这么突兀的响在耳边,让阿舍尔通体生寒。
为什么他会潜意识的认为这诛神阵是给赫拉斯准备的?
为什么他会将宁修说过的话与做过的事全部忽略?
阿舍尔又想起了他推门而入前,心底突然涌起的想法。
阿舍尔只觉得身处冰天雪地,有无数的丝线连接着他的手腕脚腕,连接着他的思想,让他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按照既定的展方向去行走,一丁点儿意外都不允许拥有。
不该是这样的。
一个有趣的灵魂,一个跳出原定剧情的人,一个未知未来的人。
明明都已经脱离了轮回,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还要告诉他,他的一切行动都是被那丝线影响着?
‘我不需要所谓的救赎,永远都不需要,亦不需要你的怜悯,哪怕我的结局从一开始就被人书写注定。’
救赎……
窒息感淹没了阿舍尔,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梦境之中,漫天大雪中的一抹红,是那般刺眼,让他喘不过气来。
阿舍尔看着宁修的脸,是那般清晰,却又那般模糊。
阿舍尔艰难的抬起指尖,落在自己正‘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处,他看着宁修,声音有些沙哑:“我是谁?”
宁修觉了阿舍尔的不对劲,他看着阿舍尔的黑眸,淡金色的眼眸一滞,那双黑眸里饱含了太多情绪。
就那一刹那,宁修就捕捉到了清冷淡漠,克制暴虐,直到最后那一闪而过的缱绻,那般真挚的留恋。
宁修抿着唇,沉默到最后他还是一字一顿:“阿舍尔。”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阿舍尔心脏骤然一滞,像是被丝线缠绕一般的凝滞感。
呵……
棋子。
阿舍尔闭上了眼,他嘴角上扬,是说不出的惬意。
下一秒,阿舍尔睁开眼,他看向宁修,眼底的情绪归为平静。
阿舍尔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那桌子上的匕之上,以及宁修落在匕把上的指尖。
阿舍尔前进半步,弯了腰,在宁修的注视下,他那带了笑意弧度的唇瓣,就那么贴在了宁修的唇瓣之上。
温热气息喷洒在鼻尖,让宁修指尖一顿。
阿舍尔微微张开了唇,牙齿慢慢研磨着宁修的唇瓣。
因着离得过近,他看不清宁修的面容,只略微能看清宁修的那双淡金色眼眸。
宁修的指尖移开了匕把,挽起了一缕黑色丝松松垮垮的绕在指尖,他放纵了阿舍尔亲吻的动作。
阿舍尔眯着眼睛,他又微微屈了膝,让自己亲吻的动作下滑了一段距离,改成了宁修低头他仰头。
借着屈膝的动作,阿舍尔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桌子上去寻找支撑点。
指尖触碰到匕,阿舍尔研磨的动作又急切了几分。
低醇的嗓音夹杂着笑意缓缓的响起,宁修改被动为主动,轻咬了阿舍尔的唇瓣。
就在阿舍尔研磨的动作一滞时,宁修绕着阿舍尔丝的指尖一松,便自然而然的垂落在桌子上,握住了阿舍尔的手腕,紧接着,宁修微微后仰拉开了与阿舍尔的距离。
“那怕是要你失望了,有我在,你死不掉。”
早在阿舍尔有所动作的时候,宁修就察觉到了阿舍尔的意图。
轻飘飘的话语像是一阵风,吹散了阿舍尔眼底的情,阿舍尔看着宁修,神色晦明。
有我在,你死不掉。
阿舍尔微微动了动手腕,想要挣脱宁修的束缚,但察觉到宁修逐渐收紧的力道,阿舍尔到底没再用力,他只嗤了一声,语气满是暧昧:“狼王还是一如既往地独断专横。”
相同的话语,却是不同的语气。
宁修也笑,他没有回答了阿舍尔的话语,只捏着阿舍尔的手腕,稍用力一甩,就看着阿舍尔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西边长凳的一角上。
阿舍尔神色不变,正准备站起身,结果下一刻他就觉了自己动弹不得。
阿舍尔眼底含着不可置信,他皱了眉:“你想做什么?”
宁修捏着匕,眼睛看着阿舍尔,轻笑出声:“那么接下来,该完成我们的赌约了。”
宁修回忆着琼·麦克菲尔逊说的长达一千字的咒语,开始在阿舍尔的注视下,在心里默念这个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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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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