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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已改,熬不住了,反反复复还不退烧,明天要去医院挂水,晚安
他目光扫过众人,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阿舍尔勾了唇,笑语晏晏,眼眸中流转着点点光泽,叫人看一眼就能够被吸进去:“那么,各位玩得尽兴。”
话毕,阿舍尔便握上了宁修的手腕,拉着宁修朝着二楼而去。
阿舍尔并未打算大开杀戒。
至少现在,阿舍尔并没这个打算。
三教九流的人,再怎么多的旅馆,若真把事情闹大了,少不得会惊动执法人。
他爱看戏,却并不代表,喜欢看自己的戏。
他可不想被光明教廷分部的人横插一手,最终罗德尼身死的消息,也被传了出去。
在宁修与阿舍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弯处时,沉寂的旅馆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就好像刚刚的事情,并未生过一样。
推开了木门,见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却也还算干净。
阿舍尔松开了宁修的手腕,将门关上,他与宁修对视一眼后,阿舍尔就移开了目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慢慢开口:“轮流守夜?虽出手震慑了,但也不能保证那些人不会起了旁的心思。”
轻飘飘的话语,带了询问的意思。
宁修站在阿舍尔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阿舍尔,只说道:“你先去睡吧。”
阿舍尔抬眼,与宁修四目相对,下一刻,他勾唇而笑:“好。”
阿舍尔起身,在与宁修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脚步一顿,抬眼看着宁修的眉目,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晚安,宁修。”
宁修垂眸,亦回道:“晚安。”
宁修的晚安,并未带了名字,阿舍尔也不在意。
他走到了床边,就直接和衣躺下。
宁修坐在阿舍尔坐过的椅子上,感受着椅子上传来的余温,看着阿舍尔朝里侧躺着,只露了个后背,他指尖轻点腿面,陷入了沉思。
阿舍尔朝里侧躺着,他闭上了双眸,酝酿着睡意。
恍惚间耳边传来嗡鸣声,似是由远及近的嗡鸣声,让阿舍尔有些耳鸣。
白茫茫的雾气氤氲在眼前,让阿舍尔眼底闪过厌烦的意味。
梦,越来越频繁了。
似是只要闭眼入睡,就会被白雾笼罩拉入这无休止的梦境中。
模糊的景象让阿舍尔眼底起了些波澜。
待雾气四散,入目的却是尸横遍野,与满目的刺红。
以及天空中星星点点落下的新雪。
新雪覆盖了满目刺红,却怎么也盖不住那红似血的衣衫。
也盖不住那声声凄厉的喊叫声。
阿舍尔听不真切那叫声是在叫谁,也看不清那些人都是谁。
他只知道,有人死了。
至于死的人是谁,他不知道。
阿舍尔就像是一个看客一般,看着一幕又一幕的场景,从漫天雨幕,到雪地银衣,最终的场景又定格在那场大雪纷飞里。
那场红与白交织的大雪纷飞里。
阿舍尔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宁修那双带了些询问的银眸。
看着阿舍尔额角带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宁修微微蹙眉,就开了口:“做噩梦了?”
阿舍尔神情恍惚,似是还未曾从梦境中挣脱出来,他看着宁修,一言不。
宁修眉头不松,看着阿舍尔这般样子,面色惨白,带着汗珠,眼尾有些泛红,他就要伸了手去摸阿舍尔的额头,看看阿舍尔是不是烧了。
结果才一伸手,手都还未曾搭在阿舍尔的额头上,就被阿舍尔一把手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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