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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祁并不在意自己是活还是死。
池祁眼中漫过嘲讽,善终与否,都不重要,他若身死,那也只能是自己不想活了。
宁修扯了扯唇角,还是歇了要与池祁争锋相对的打算。
而池祁,却在话音落后,就神色晦明的说了句:“随孤回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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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修抬眼,笑了声,“好。”
池祁见宁修没再像刚刚一样,拿话激了他,一时间还有些沉默,他细细打量着宁修,在思考着宁修后面有什么话儿等着他,可等了好半晌,都未曾等到宁修的一个字。
池祁眼底诧异一闪而过,他就神色如常的说:“你救了孤,从前你刺杀孤的事情,孤可既往不咎,但……”
池祁话语一顿,就似笑非笑,语气里带了些许压迫感:“往后你便只能在燕王府生活。”
宁修听出了池祁话语里的威胁意思,所以宁修唇角漫出冷意,他拖着语调,一字一顿:“殿下不怕我寻了机会杀了你?”
池祁并未把宁修的话放在心上,他抬眼,漫不经心地回了句:“给你杀。”
只要你能杀。
宁修眼神一凝,就直勾勾的与池祁的眼睛对上,想从池祁眼底捕捉到一丝半点儿的情绪,可……
什么都没有。
良久,直到那敬亭绿雪都不曾冒了热气,宁修才移开了目光,看似不经意的说了句:“上次说了,再次见面,我会送殿下一份礼物。”
池祁眼皮动了动,似是起了些兴趣,他勾唇,拖了满腔懒散意开口:“孤在燕王府等你。”
宁修笑了声,没再说话,他站起了身,在与池祁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一顿,低声开口:“你若暂时没有打算去与池景澄撕破脸,那便戴好你的人皮面具。”
说完后,宁修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独留了池祁一人坐在雅间内,指尖还触碰着那人皮面具。
宁修出了雅间,回到了客栈里,途中还买了两个大一点的匣子。
将客栈的窗户关上,宁修看着被他扔在桌子上,盖子被打开的匣子,开了口:“oo,将司和裕与楚皇的头颅扔进去。”
【好的宿主。】
“对了,楚国那边最近有什么动作?”
【新任楚皇除了大肆抓捕长得像宿主的人外,就连宿主暂时落脚的府邸上的奴仆,也都被各种严刑拷打了,燕王殿下安插的眼线基本都被拔除,新任楚皇目前还没有下一步的打算,不过新任楚皇已经得知了宿主曾在楚国府邸被燕王殿下掳走,不过几天时间又出现在了楚国地界儿。】
宁修眼神一凝,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只“嗯”了一声。
看着被oo塞进匣子的两颗头颅,宁修微皱了眉,眼底嫌恶色一闪而过,就把匣子的盖子给盖上了。
将匣子落在一起抱了起来,宁修将门打开,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仲玉书。
看着仲玉书眼底那毫不掩藏的敌意,宁修微眯了眼睛。
看样子,池祁是怕被他摆了一道,叫人来堵门了。
下一秒,仲玉书不情不愿的对着宁修作揖,冷着脸开口:“殿下叫末将来接公子,公子将东西交给末将便是。”
有池祁开口,仲玉书便是再不愿,那也得对宁修用了敬称,得对宁修客气。
宁修饶有兴趣的看着仲玉书这幅样子,勾了勾唇,将手里的两个颇重的匣子给了仲玉书。
正好,他还不想抱着。
出了客栈,宁修就看着仲玉书将匣子放在一辆马车上,从马车上取了一个小矮凳放在地上,低了头拱手:“公子请上马车。”
在上马车的那一瞬间,宁修顿了一下,就意味不明的说了句:“如此招摇,他不怕池景澄知道?”
坐着马车大摇大摆的朝着燕王府而去,竟然不等夜色降临,借着夜色掩护?
宁修敢保证,燕王府附近,全是探子。
听着宁修话里对池景澄没有半分尊敬,仲玉书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总之就是面色,都好看了不少,他冷哼一声:“殿下,从不惧他。”
闻言,宁修只是笑了一声,就上了车坐好。
他有些看不懂池祁的想法了。
等着入了燕王府,宁修一路跟着仲玉书,到了池祁的书房。
池祁坐在案前,翻看着案桌上铺满的纸张,头也不抬的说了句:“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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