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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郎中有些为难,“公子理应早说,我当多带几个人人手,将公子兄长抬回城内医治。”
宁修不曾搭话,依旧坐得稳当,待到临近城门口时,他才稍稍减。
见宁修不说话,且马车度降了下来,那郎中作势就要探出半个身子,做了一副要下车的姿态,还边说道:“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寻个帮手。”
宁修回了头,唇角勾起弧度,“不用,有我在,你只需要疗伤便可。”
郎中一瞧,心里是说不出的慌,他怎么觉得,这位小公子,很排斥其他人跟着去呢?
宁修回过了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收了那么多定金,就莫要耽搁我兄长的救命时间了。”
许是定金一词起了效果,那郎中果真是不说话了。
宁修十分顺利的出了城,一路上还询问着oo各方人马的情况。
他不动声色的将马车停在池祁的藏身之处,回头瞧了一眼郎中,说道:“我去将家兄抱到马车上,劳烦郎中给好好瞧瞧。”
说完后,宁修也不等郎中给出反应,他就跳下马车,将被他用树枝树叶藏起来的池祁给扒拉了出来。
就在要抱起池祁的一瞬间,宁修动作一顿,想了想还是将池祁腰间的虎符取了下来装好。
随后,宁修就垂了眸,瞧着池祁那满脸血污的样儿,也没动手去给池祁将脸上的血污擦拭掉一部分。
甚至,宁修还面不改色的使劲按了一下自己掌心的伤口,看着汩汩流出的血液,宁修半跪于地,将掌心放在了池祁的脸上。
看着那滴落的血液,全部滴在池祁的脸上,叫人看不清样貌,宁修才将手放下,俯身将池祁横抱而起。
等着把池祁放在马车上后,宁修翻出马车内自带的烛火,用了买来的火折子将烛火点燃放在案桌上,才瞧着那郎中面色凝重,且皱着眉的样子,说了句:“请吧。”
马车帘被放下,加上池祁满脸血污,身上的衣裳也是泥泞不堪,瞧不出从前的半点儿尊贵样,所以郎中并未第一时间现,这人是燕王池祁。
并非所有人都对池祁的容貌很熟悉,若池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显狼狈的燕王,只需一眼,郎中许是还可认出来。
“公子说,这是野兽所伤?”郎中神色复杂,看着这满身箭矢所伤的痕迹,他看着宁修,出了声问着。
宁修垂眸,“哦,我射杀野兽时,不小心射歪了。”
摆明了不愿意说实话的样子,让郎中一噎。
他看着池祁那满脸血污的样子,以及那满身的伤势,又看着宁修那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再联想到宁修不肯叫人帮忙,还非要寻了借口让他出城诊治。
郎中心里起了个猜测。
这两人,莫不是穷凶恶极的逃犯?
一想到这儿,郎中就面色白,手都有些颤。
那定金怕不是买命钱。
宁修掀了眼皮,唇角微微勾起:“郎中愣着作甚?莫要耽搁时间,早些处理完伤势,也能早些回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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