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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烟嘟着嘴,为余盈樽鸣不平,“我们就不用动这瓶香水,把她放在王艳桌上,等她回来了以后樽樽你找香水。我去帮你说,王艳桌上这瓶怎么跟你的一模一样,看她怎么解释的通!”
安凝摘了眼镜,揉了揉眼睛,遇见这事真的是头疼,“我也发现了我十一回来以后,乳液少了一点点,我一直安慰我自己是我错觉。”
余盈樽叹了口气,“我十一回来就发现眼影上有人留下了指纹了,但我一直没说出来。”
“你们是一早就知道她偷东西啊,那你们怎么还护着她?”沈烟烟被两个室友的话震惊了。
“因为知道了也没办法,家贼难防,而且你没办法证明是王艳偷用的东西。”余盈樽说道,安凝点头,继续接话,“换句话讲,就算你拿着护手霜去跟王艳吵,你没证据,大家还闹得很僵,以后还要一起住。我们三个假期都是早早回家的主,你能把所有东西都锁进柜子里吗?”
沈烟烟显然没想到这么长远,她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除非你当面抓住她从你桌上拿东西,否则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王艳前几天都没回寝室住,她今天也不一定会回来住,就算你等她在的时候说这话,她也可以推到我身上,说是我喷完香水随手放到她桌上的,你根本说不清楚。”余盈樽无奈的说道。
“那我们就只能这么算了?”沈烟烟依旧生气,但余盈樽跟安凝分析的合情合理,她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对付王艳。
余盈樽从桌上拿了条巧克力,隔着袋子折了几块,拆了包装分给室友,“香水放王艳桌上别动,她看到香水的时候会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忘记放回原处。这种事情都是心里有鬼的人胆战心惊,我猜她一定会担心我们发现,从而不敢再偷东西了。”
甜食有治愈人心的力量,余盈樽的气被巧克力的甜缓解了一半,“你们平常丢过钱吗?从今天开始把钱跟特别贵的东西都放好。”
沈烟烟又伸手从余盈樽手里掰了一块巧克力,“钱倒是没少过,凝哥你呢?”
安凝也摇了摇头,“王艳可能就只偷用过东西,倒是没丢过钱,这事就先这样,你们都看好自己东西。”
安凝望向王艳的床位,“就当我们做次好人,给她个改过的机会,再发现就不忍了,直接撕,我们三个人还撕不过她一个了?”
余盈樽把剩下的两块巧克力塞进嘴里,找了一瓶已经不用的化妆水,放在墙边,拿笔在墙边轻轻划了一条刻度线,找出手机拍了张照,然后把化妆水放回了化妆架。
沈烟烟疑惑的看着余盈樽的动作,“樽樽你在干啥?”
安凝看着余盈樽的动作笑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月会喜欢你了,聪明。”
“不撕是因为没证据,又不代表我是包子。”余盈樽摊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最好聪明点别给我抓住把柄,否则我一定奉还。”
****
王艳洗了很久的澡,还拎着洗浴用品去食堂吃了饭,多磨蹭了一会才回到寝室。刚把洗浴用品放到桌上,她就看见了自己桌上摆的香水。
白天回寝室的时候心不在焉,她忘记把香水放回余盈樽桌子上了。
王艳只觉得心跳加速,脑海里浮现出中学时候被同桌抓住手腕不放的场面,她不敢回头,害怕看见余盈樽质问的眼神,害怕被抓包告诉导员取消奖学金。
王艳脑海里闪过很多个想法,余盈樽已经发现了,她在等我自己承认;余盈樽化妆品这么多,可能没注意到呢;我要不要先去道歉,如果她们跟我说我偷东西的事情我要怎么辩解?
死不承认,对,死不承认就好了。白天我从来没回到过寝室,是余盈樽自己放在了我桌上。
王艳把手伸向香水,她的动作很慢,手一直在颤抖,终于握住了香水,口里有血腥味涌上来。
“这是……你们谁的东西,怎么……放在我桌上了?”王艳结巴了好几次,但是总算是说完了。
“哦,我的东西,麻烦你放过来,我就不下床了。”余盈樽从床上探出头,对王艳说,还附赠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王艳把香水放在了余盈樽桌上,什么话都没再说,回到自己桌前写日记。
****
余盈樽在床上跟江月打电话,江月听见余盈樽那边在说话,关切的问,“怎么了?”
“唉?没什么,我懒得下床了,东西随手放在室友桌子上了,让她给我放回来而已,替我祝阿姨生日快乐。”
江月母亲明天过生日,江月今天提前飞机飞回了B市家里,为母亲庆生,江月的本意是带余盈樽一起去B市玩两天。但是明天还有一门随堂考试怎么都旷不掉,只能作罢。
“嗯,只不过我建议你把称呼改成伯母,礼物我妈已经拆了,她很开心,非说有时间想见见你。”江月站在自家阳台上个小姑娘打电话,母亲端着一盘水果推开阳台门,放在了桌上,竖起耳朵好像听见儿子是在跟女朋友打电话。绕到江月面前,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做了个口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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