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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走了,走出了大概四五条街,我发现她一直嘟着嘴不高兴,就算是吃着糖葫芦也不开心。
我就逗她,给了她一张五十块钱,跟她说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回去买,我跟奶奶在这等你。我的原意是希望她不要再为了纸风筝不开心,看看眼前的糖葫芦,但是你猜怎么着?”余爷爷话说到一半问江月。
“她拿着钱回去买纸风筝了。”
余爷爷点了点头,“那时候她才四岁,刚刚会走路不久,我跟她奶奶担心就在后面跟着。发现她那么小的孩子,但是把刚刚路过的路记得清清楚楚,举着糖葫芦也买到了心心相念的纸风筝。”
余奶奶进来的晚,就只听到了纸风筝三个字,调侃余爷爷说,“还不是像你,你们老余家都倔的像头牛,认定的东西从来都不放弃。”
“咳,倔得像头牛怎么了?当初还不是我一眼就看上了你,我要是不倔的像头牛,现在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余爷爷被余奶奶揭底,脸上有点挂不住。
江月转了头,假装看不见。
“别在孩子面前丢人了,来江月你看看这个。”余奶奶戴着老花镜,拿着一个古旧的本,招呼江月过来。
江月走近才发现余奶奶拿的是一本家谱。
余奶奶翻开了家谱,手指在纸面上滑动了一会,然后跟江月说,“到樽樽这辈,女孩是盈字辈,下一辈的话,如果是男孩就是安字辈,女孩就是宁字辈。”
“好的,奶奶我记好了,男孩是安字辈,女孩是宁字辈。”江月重复了一次余奶奶的话。
余爷爷对余奶奶这种直接翻了家谱给江月看的行为表示气愤,阻止道,“你给他看这个有什么用,樽樽是女孩子,回头得按照他们家家谱取名才对。”
江月捧着家谱,语气认真,“不会。我家没有家谱这种传统,爷爷奶奶,我都记下了。”
余盈樽刚刚才睡醒,还是迷迷糊糊,只穿了睡裙到客厅喝水,听见书房声音。就进门看了看,望见江月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睡醒。
直接快步扑到了江月怀里,一边晃脑袋一边喃喃自语,“唔…好困。”
江月稳稳的接住扑过来的小姑娘,搂在怀里,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睡炸毛的头发。江月本来还想跟爷爷奶奶解释下当前的状况,结果发现余爷爷跟余奶奶都转过了头,一个在低头研究棋盘,一个在翻着家谱。
“樽樽,抱你回去再睡会?”熟悉低沉的男声在余盈樽耳畔响起,还带着一丝热气,舒服的不得了,余盈樽感觉手上的触感也非常不错,梦里真好,她狠狠的点了点头。
江月无奈的推开小姑娘,一手揽着腰不让她倒地,一手伸到小姑娘大腿处,把她公主抱起来。
离开地面的失重感让余盈樽清醒了一点,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先是看见江月宠溺的笑,然后看了看四周,入目是墙上的军功章跟一旁正在翻东西的奶奶。
什么叫绝望?抬起眼望望。
余盈樽语气绝望的跟江月说,“你把我…放下来…”
江月手上没有动作,只有口型动了动,余盈樽读出了江月的口型,“求我”。
人在江月怀中,不得不的低头,余盈樽揽住江月的脖子,凑到耳边,“求你了,快放我下来,我爷爷奶奶看着呢。”
江月被小姑娘奶声奶气的“求你了”喊得酥酥麻麻,弯腰把小姑娘放到了凳子上。
“那个,爷爷、奶奶,我们…”余盈樽指尖捏了一下指腹,别人都是喝酒误事,换了她就是睡觉误事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爷爷、奶奶,我们就是那种关系。”
余奶奶推了一下老花镜,笑眯眯的看自己孙女,“那种关系?”
“情侣关系。”余盈樽认命的解释道,她做好了接受批评教育的准备,手扯着江月衣角,偷偷说,“等会要是批评我,你就说我泡你的就好了。”
“奶奶必须得批评你,这都几点了,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余奶奶收了笑意,假装严肃。
“我以后一定早点起。”
“行了,你跟江月一起买菜去。”余爷爷发了话。
余盈樽感觉自己依旧没睡醒,她在违法的边缘试探着问,“爷爷奶奶,你们没有别的要批评我的了?”
“奶奶十六岁的时候,都生你爸爸了,奶奶有什么可批评你的?”
“你这眼光,遗传我们老余家的,还不错,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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