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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叶知昀在心里抹汗,身边李琛单手支撑着头,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困惑和探究。
好,叶知昀看严恒还有继续说的意思,下定了决心,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他抬起酒杯,对严恒言笑晏晏,“严兄,在下敬你一杯。”
严恒立刻安静了。
李琛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挠了挠旁边的如花,如花展开翅膀飞到对面,落在严恒的案几底下,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叶知昀也随之看向如花,谁知这时候,李琛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探身过来,闻了一下杯子里的酒,又转向叶知昀,两人的面容凑得极近,男人嗅了一下少年的唇边的味道。
那一刻,叶知昀能清晰地看见对方浓密的眼睫,眼底倒映出的一缕光,鼻梁上细微的汗毛,彼此的距离将触未触。
接着,李琛坐回原地,撑着下巴,勾起唇角,盯着他意味深长的笑。
同时严恒的视线从如花身上收回,正好看到李琛回身,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两人。
叶知昀简直背脊差点被冷汗浸透,手脚发僵,明白世子已经发现了酒水有问题,正紧张,听见对方说:“时辰的确不早了,知昀,早些回去休息。”
“那我先走一步。”叶知昀大松口气,低着头,拱手转向严恒,“严兄,告辞。”
“这么快就……”严恒对着他欲言又止,但少年已经快步走下楼梯。
李琛也没管严恒,传小二过来,把酒水撤下去,换上饭菜,吩咐完起身走到窗边,向下望去,长巷灯火三三两两,叶知昀和司灵并肩走在夜色里。
他抛了抛手里的空酒杯,嘴角带笑,显然心情很好。
石板路上还有些潮湿,走了一段路,叶知昀感受到迎风吹来的夜风,满心思绪被吹散开,只剩下一片静谧。
身边司灵道:“今天实在太险,好歹计划是做成了。”
他原来千怕万怕会被世子撞破,但事到如今已经索性看淡了,“你应该把明日的计划说给世子听听,毕竟明日若是出了差错,可是大祸临头。”
叶知昀安静不语,司灵又道:“你想想,自从上回祈福大典那出后,世子先是杀了‘阎刀’,又打伤了潘志晰好几个手下,引得他现在行事万分谨慎,连青楼楚馆都不去了,就在潘府和他那山庄两个地方走动,我实在是担心这次的计划。”
叶知昀道:“我们都和祭酒商量好了,不会有问题的,上回潘策朗那事也没有见你这么担心过。”
司灵叹道:“那是我们出其不意,这次他们一定有所防备,再说了,潘策朗如何能跟潘志晰比?”
“这次也一样,他们防不胜防。”叶知昀注视着蜿蜒的长巷。
司灵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年,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态沉静,他却隐隐能从他身上,看到日后引发的狂风暴雨,不由更加担心,不是害怕计划失败,而是害怕重重后果他是否能承担得住。
叶知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手臂搭上的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两个人又走了几步,叶知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司灵,你会不会做人.皮面具?”
司灵疑惑道:“要那东西做什么?”
“明日你就知道了。”
司灵无奈道:“好,我的确会一点,但以我的手艺来说只能维持一天,一天过去用的药水就会失去效果,面具也会脱落。你若是要的话,我今晚准备材料。”
叶知昀跟他约定好明日一早见,两个人才回到家里。
天色完全漆黑一片,叶知昀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睁着眼睛看着上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袖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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