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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刚点上温度不高,用来散淤血治伤挺合适。可烧一会温度就上去了,烫的陈立连忙撤了手,差点搞出一道新鲜火热的酒腌猪蹄。
“呼…呼…”陈立甩着手晃了几下,把手上的酒渍挥发干净,转过来看着闯进来的两个人,“你们俩怎么来了?”
“陈哥,你没事?”林小北看他刚把手从火里拿出来,总觉得挺稀奇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圈,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
陈立摇了摇脑袋,把沾了酒的手在马力腿上蹭了蹭,被他踹起一脚。
看他们俩还有兴致打闹,林小北放心下来,小声说,“我怕你们出事。”
“嗨,我们俩能出什么事?就输了一个黑黑幕赛,还不算输,就是被强行弃权。”马力挥挥手,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们才不难过呢,倒是你,明天小组赛去看吗?”
话题成功被转移,林小北没有反应过来,顺着马力的话回答,“去啊,教练说要知己知彼。”
“那就别在我们这里呆着了,快跟季凌回去好好休息。”陈立笑着把他送出房间,跟林小北告了别。
关上门,他脸上瞬间没了笑意。
马力表情也凝重起来,倒在床上沉默的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脑袋蒙起来。
林小北放下心里的大石头,步伐轻快许多。
“太好了,我还担心陈哥和小马哥心情不好呢。”林小北朝季凌笑了笑,开心的往房间走。
慢半步的季凌盯着他们的房门看了会,没说话。
陈立和马力未必不难过,只是怕影响林小北状态,装样子给他看而已。
不光是林小北,换了其他人,他们肯定也会摆出那副不经意的模样,拒绝所有人安慰。
在失败面前,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劳的。他们今天受到的耻辱,必须要用无数奖牌和肯定才能洗刷。
季凌唇抿成一条线,微微弯起弧度,倒像是有点自嘲。好像自从跟林小北结婚之后,他开始越来越关注小孩周围的人了。
...
洲锦赛第二天,举行了个人小组赛。Z国出赛的两个人实力不算顶尖,经过昨天也看清楚了形势,心态非常平和。
幸好左木木和林小北已经拿到了决赛资格,大家今天来,基本是为了解对手实力,还要欣赏F国的个人表演。
阳光特别灿烂,燥热的灼烤大地。约瑟在比赛开始前,偷偷从他们队那边溜过来,到Z国这边找个位置,坐在霖逸旁边,跟他交流感情。
左木木没地方坐,干脆挨着林小北,给他解说,“其实昨天你看到的都不算什么,重头戏在今天。”
“什么意思啊?”林小北还是捧着他的牛奶,慢吞吞的像是温和无害的吉祥物。其他队从他面前走过来,眼睛都没斜一下。
“因为他们个人赛压分,比双人板更狠。”季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说,“你知道的,当运动员普遍更看重个人成绩。”
林小北点点头,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转过头,担忧的望着左木木。
“基本上实力稍微强的,都留到小组赛了。小组赛参加的有四十多位,前八名才能晋级。”左木木歪过头想了会,用了个很贴切的比喻,“就像是把八条虫子,喂给一群老鹰。”
“他们不能把虫子咬断,一人吃一口吗?”小北选手天真的问。
“重点是这个?”左木木挑眉。
林小北缩了下脖子。
第二批运动员又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其中某个人停下来,骄傲的撩起头发,“谢谢你们赞赏我,没错,我就是雄鹰中最壮硕的那一头!”
林小北听不懂他的话,经过左木木翻译后,他诚恳的告诉那个人,“抱歉,我们说话的重点在虫子。”
“虫子是胜利的果实,只有我们队,才配得上拥有这至高无上的美味!”说话的人仿佛沉浸在自己是世界中,凭借妄想歪曲了林小北的意思,无边无尽的自我陶醉。
林小北试图解释了几次,都没把他拉过来,只好放弃。
还是左木木灵机一动,“快开始了,你不去抢虫子吗?”
男人看了一眼,朝他们挥挥手,“那我先走了。不过我还没有到齐,比赛是不会开始的,毕竟我是跳台上的王者。什么时候有机会,请你们到我的国家吃水果哦。”
林小北无奈地望着他的背影。
泳裤上印着F国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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