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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吃过早饭就回到内室,磨蹭了两刻多钟才出来,而且还换过裙子。
也不知看在别人眼里会怎么想?
直到走出二门,严清怡脸上的红色与局促才渐渐散去。
七爷瞧在眼里,无奈地叹口气,携了她的手,低声道:“媛媛,这是咱们的家,不用那么隐忍。且别说是换条裙子,就是重新洗漱沐浴,就是别人知道在屋里敦伦又如何?若有敢传闲话的直接打出去……你既嫁给我,就是我楚瑭的女人,就是捅破天自由我给你顶着。”
严清怡想一想,笑道:“好!”
到了黄米胡同,魏夫人跟钱氏果然已经到了。何若薰跟张千妤也在,魏欣却出人意外地没有来。
钱氏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成亲那天阿欣回去就喊累,我还以为她撒娇没当回事,打发她回去了。还是亲家夫人心疼她,连夜请太医诊脉,说是怀了孩子,快两个月了……这孩子,心里一点成算没有,小日子来没来都不记着。真是没法说她!”
张千妤羡慕得两眼放光,直恨不得这好事落在自己身上。
严清怡更是欢喜,一是替魏欣高兴,二来她怕魏欣追问她洞房的事儿,毕竟那天她话说得那么满,左一个恶心右一个难受,这才短短三天,就觉得亲吻确实挺好的。
尤其喜欢七爷轻轻啄她的唇,他乌黑的眼眸里全是她的身影,而她鼻端口中全是他的气息,浅浅淡淡的松柏香。
严清怡脸上不由带出甜蜜的笑。
何若薰瞧见,挤到她身边,悄声问道:“阿欣托我问你句话,你觉得那事儿怎么样?”
严清怡立时闹了个大红脸,却佯作不懂,笑着问:“什么事儿?”
一句话,将屋里人的视线都拉了过来。
何若薰自不好再提,便从怀里掏出只荷包,“是常兰给你添妆的,她不方便过来,托我带给你。”
“她回来了?”严清怡跟张千妤异口同声地问。
何若薰点点头,“前天下午进得城,在路上还看到阿清的花轿。昨儿就打发人送到我娘家,阿欣转手又交给我。”
严清怡又问:“她没说几时走?”
何若薰道:“总得过上三两个月,京都这边一大堆的事儿。”
云楚青要发丧,圣上褫夺了爵位,原本御赐的宅邸要收回去,里头的家具摆设仍然是云家的,得另外找地方搬过去。
没有三五个月还真是倒腾不清楚。
大喜的日子,钱氏不愿意因这些事情扫兴,遂笑问:“今儿三娘回门,我到醉仙楼叫了席面,另外送了两坛酒,一坛今年酿的梨花白,一坛去年的桂花酿,都是两斤的坛子,你们打算喝哪个?”
何若薰道:“梨花白,要想喝桂花酒,莫如喝阿欣跟三娘酿的。”
一席话,骤然令严清怡想起头一次进京在陆家时候的情形。
才不过四年,听起来好像很久远了似的。
摇摇头,挥去过去的愁绪,笑道:“我家院子里正好有棵桂花树,入秋时候我多酿几坛子,等过年正好喝。”
众人齐声应好。
虽然是叫了席面,但因没有外人,也摆出来十二道菜。
几人围坐在一起嘻嘻哈哈地将一坛梨花白尽都喝光了,严清怡是新嫁娘,被撺掇着尤其喝得多。
吃过饭,稍说会儿闲话便各自告辞。
薛青昊跟严青旻在门口等着送客,薛青昊脸上挂着一贯憨厚的笑容,严青旻的脸色却不太好看,铁青着,却又不得不摆出笑容。
严清怡情知七爷已经跟他们谈过,上车后就问起此事。
七爷温和地笑,“交给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即便没了前程也少不了他一口饭吃,别想那么多。”伸手触一下她酡红的脸颊,亲昵地问:“她们灌你酒了,喝的是什么酒?”
他的手清凉如玉,使得她脸上的灼热消散了许多。
严清怡不由往他身边靠了靠,委屈地说:“她们不讲理,五姑娘怀了身孕,却都来灌我喝酒,还有七爷,七爷是新女婿合该多喝几盅,她们也算在我头上。”
七爷“呵呵”笑。
他午饭跟薛青昊与严青旻一道吃,两人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连饭都没吃饱,哪还有胆子灌他酒?
没想到他躲过了,严清怡却是躲不过。
酒醉的她眉眼迷离,绯红的脸颊娇艳如山茶,双唇红润饱满水嫩欲滴,似是在等待人去采撷。
七爷俯身噙住她的唇,“是桂花酒?”
“不是,”严清怡启唇,七爷顺势侵入她口中,纠缠片刻,低声问:“是梨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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