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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素身手利落地两三下就将围上来的人给相继打趴在地。
其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竟是拿出把小刀,刺向女孩。
亓素眼尖及时看到,疾步扑上去,刀刃从亓素手背径直划过,鲜血瞬间就狂涌出来。
女孩再次叫出声。
亓素用身体护着女孩,同时一脚抬起,踹飞了刺伤他的人。
“走,小子你给我等着。”自己这边四五个人,还敌不过对方一个,一人爬起来捂着肚子,表情难看地嘶吼道。
亓素眯着眼看几人跌跌撞撞跑出去。
“你没事?”亓素将手臂松开,受伤的是自己,却先一步关心女生。
“我、我没事,到是你,你手在流血。”女生惊魂未定地颤着声道。
亓素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鲜血淋淋的手背,痛感强烈,灼烧似的痛,但面上却情绪起伏不多。
“一点小伤,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走,小心一点。”
女生表情隐隐有点呆滞,她看着亓素,咬着嘴唇,想脫口说让亓素去诊所看看伤,只是自己出来身上就只带了一点买饭的钱,男友还在租住的房屋里等着他,最近他们三不五时就要吵一架,如果她没买饭回去的话,想必今天晚上又要睡不好了。
但青年,不仅救了她,还为她受伤。
女生心中触动很大。
似是看出了女生在犹豫挣扎着什么,亓素主動提道:“我有朋友还在等我,先走一步。”
语毕也不等女生做反应,转头就快走。
步伐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没了影踪。
破烂的街道死寂无声无息覆盖下来,女生怔怔地站着,总觉得刚才的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抬脚往前走,忽的瞥见衣服上有点刺目的痕迹,垂目定睛一看,那痕迹是几滴鲜血。
所以,不是她的错觉了。
亓素进去的时间不长,十分钟都没到,蒋鹤的车停在路边一盏路灯下,车窗摇下,他遥遥看着斜前方的一个入口,不多时就有一个清俊挺拔的身影从入口处踱步过来。
可是紧跟着,一辆黑色越野猛不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当开到亓素面前时,竟是直接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人。
对方是背对着他,不过那个身高和身形,还有不同于常人的气势,蒋鹤不知为何,就觉得有点坐不住。
像本来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间就被人中途截了道。
蒋鹤推开车门,下车,也跟着走了过去。
刚一走近,听到二人的谈话。
这里的路灯相对巷道那边明亮得多,且蒋鹤发现亓素看向男人的视线,和看他的不一样,那分明是和对方有更深的关系。
既然和男人关系更深,那么之前又为什么打电话让他去帮忙,难道是喜欢这样掌控别人?
蒋鹤心中一声冷笑,在男人拉开车门,准备把人往他车上带的时候,蒋鹤几步走了过去。
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要走,也不道个别?”蒋鹤寒着眸,声音也说不出的冷硬。
“蒋总,这是黄权,保全公司的经理,我委托他公司的员工今晚来帮忙。”亓素像是没看出蒋鹤此时情绪不佳,笑容浅暖地介绍道。
蒋鹤并没兴趣知道黄权是做什么,态度漠然,他目光往下,看到两人的手还拉在一起,忽然间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之前在茶楼那里你怎么说的,说我是你男友,这么快就变卦了?”蒋鹤突然话锋一转。
这个发展似根本不是亓素能预料到的,好一会后他才解释:“当时事出紧急,你误会……”
“误会,那我问你,为什么不叫这人去?是因为觉得我比他好糊弄?”蒋鹤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以前几乎从来不会说的话,更是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抓着亓素的手,把人从黄权那里拉到自己面前。
“不是……”亓素正欲说点什么,蒋鹤立马又打断他的话。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在我这里,任何人,只要是说过的话,就不能收回去,无论那是真还是假。”耽溺于青年的美色,这点蒋鹤不否认,他也无法弄清陡然间蹿进心里的那种感情是喜欢还是爱,亦或者只是一种占有欲在作祟,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青年今天是先坐上他的车的,那么到结尾,也该是坐他的车。
蒋鹤扣着亓素的手腕,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宣示所有权般的强势态度。
这令黄权本来就因亓素受伤而皱紧的眉,拧得更紧了。
亓素看这两人似乎间的气氛好像要一触即发,他知道应该要说点什么,但就是抿着唇,没有发声。
睁着的明亮眼眸里,好像有乐于见到这种场景的神色。
一时间彼此都沉默,黄权倏地出声打破凝固的气氛:“他手受伤了,我只是打算送他去医院。”
因为不想亓素夹在中间为难,所以黄权愿意退一步。
蒋鹤一愣,沉暗的目光向亓素另一只手上看,果不其然,那只手一片鲜红。
“小伤,没大碍。”基本已经痛麻木了,亓素笑得全然不在意,仿佛那只流血的手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旁边的黄权和蒋鹤对视了一眼,刚才一瞬的剑拔弩张陡然消失,转而就亓素受伤这事达成了某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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