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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欢随手点开一条,被短信里的信息惊得直接瞪圆了眼,在她震惊片刻后,忽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谭欢看着陌生号码,心中一惧,电话从手里滑落出去,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个时候亓素在厨房做早饭,做好后,到客厅看天色明亮,谭欢那屋似乎还没什么动静,他过去敲门,敲了数下,没有动静。
亓素以为谭欢这是还没醒,想起自己手机在屋里,没拿出来,到自己那间屋去,一拿起手机,上面几个未接来电和数条短信。
翻看短信一条条看下去,亓素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给黄权回拨过去,那边响铃三四声,被人接起。
“短信我看到了,视频链接发我一下。”没说其他多余的话,亓素当即让黄权把视频给他。
电话挂断后,亓素又收到一条信息,点开信息里的视频默默看下去,视频里的主角他很熟悉,正在睡在隔壁屋的谭欢,只是内容是他没有见过的,应该说是他啊昨天赶到宴会厅之前发生的事。
拍照的人手法很好,整个视频,全程下来,就蜷缩在地上的谭欢一个人出了镜。
其他的人,要么只是下半身,要么就只有手臂。
画面里没有人的说话声,唯有一首带着**意味的歌曲。
亓素将视频全部看完,眉头紧紧拧着,他预测到对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手,但没想到是这种毁灭性的做法。
顷刻间亓素面色一震,他这边竟然都知道了,谭欢那里说不定也同样的。
快步走出屋,亓素没再敲门,握着门把往里猛推。
屋里窗帘全部拉起来,整个屋子光线阴暗,中间的床铺上一个拱起的身影,对方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给包了起来,看不到一点身体。
亓素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好一会,拳头缓慢松开,走了上去。
他在床边缘坐下,伸手去轻轻拉扯谭欢身上的被套。
扯了一下,没扯动,亓素四处看了看,墙角边一个摔碎的手机残骸,他沉默了数分钟,思维运作起来,思考着用什么好的方法,来证明谭欢的清白,那个视频,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只会觉得谭欢为了上位,自愿出卖自己身体给他人当玩物,她当时醉酒加太过害怕,反抗的行为也相对不明显。
视频具有人为的导向性,误导大众将矛头一致对准谭欢,这件事如果不澄清,不是谭欢退出娱乐圈这么简单的事,谭欢整个人生都有可能被毁了。
亓素不希望那样的事在谭欢身上发生,对方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被其他更有权势的人给轻易毁了,这可不怎么公平。
“……拍照的人我有印象,他应该不只拍了你,我到之后,他也一直举着手机没有放下,如果找到他,让他将后面的视频一起放出来,就可以证明你是无辜的。”
“当然我清楚,就这么让对方拿出来,他多半不会愿意的,你放心,我有其他办法。”
亓素坐在床边,细语温声地道,他声音优雅动听,具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裹在被子里的谭欢动了动,她拉下被子,脸露了一点出来。
清秀的面庞被泪水打湿,眼眶泛红,咬着嘴唇,努力圧制着哭声。
亓素伸手抚摸谭欢的头发,像邻家大哥哥那样温柔。
“这几天工作全推了,电话……电话也别接,交给我,这栋房子还有谁知道?你公司那边知道吗?”事情发生了,第一时间是想办法解决,亓素心中已有一些计划。
“有,经纪人还有几个比较熟悉的朋友。”谭欢哑着音哽咽道。
“这样的话,我那里租了个房子,正好和我们经理在一个小区,不介意的,暂时搬过去住,这儿就先空着。”亓素直言道。
谭欢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子,她已经无法再相信身边那些同事朋友,昨晚正是她以为可以信任的朋友将她给灌醉出卖的。
对于亓素,谭欢毫无理由地选择相信他,哪怕他们认识不到几天时间。
一得到谭欢的同意,亓素即刻动身收拾行李,他自己的不多,几分钟就整理好,谭欢那里,亓素帮她收拾,关于一些私人用品,谭欢自己整理的。
似乎因为身边有亓素在,那些欺辱和伤害都变得好像不是特别在意,这个人看她的视线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而有任何变化。
谭欢自己提了个箱子,拿了门钥匙,戴上口罩和墨镜,同亓素一起离开了住所。
媒体都是见缝插针的一群存在,说不定这会小区外已经有人了,谭欢的汽车那些人多半也认识,两人没有走正门,朝后门走去。
幸而后门还没有人,亓素护着谭欢到路边拦了辆出租,就是坐上了车,谭欢也没取下口罩。
在车里时,亓素给黄权发了条短信,告诉对方他把谭欢带去他租的公寓里。
黄权那会刚开车到公司,车子还没熄火,黄权问亓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打算,亓素表示他要去拿完整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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