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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白月将包放下,坐在了他的对面,打量着司琛,他眉目英俊,西装笔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是,好歹司琛是司家的继承人。不论内心怎样,面上又有谁能看的出来。
“你来了。”司琛回过头来,看着白月微微摇了摇头:“我也刚到。”他说话的同时服务员已经端着托盘过来了,司琛将其中一杯饮品推给了白月:“你的柠檬水。”
“不用了,我现在换口味了。”
白月微微一怔,笑着拒绝了。两人以前约会时季白月都会点这家的柠檬水,她身体不好,很多东西都不能品尝,每次和司琛一起过来,都会点上一杯柠檬水,只因为她觉得这种味道与她和司琛在一起时心底那种感觉有些相同,酸酸甜甜的,冒着小气泡。
司琛心间一颤,白月的拒绝让他心底就像是被针细细密密的扎了一下,他的语气有些虚弱:“抱歉,我自作主张了。”
该说抱歉的人已经不在了,也接收不到你的歉意。白月突然就有些烦躁,不想和司琛继续聊下去了,于是直接问道:“今天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司琛双手交叉在桌子上,看了自己的手半晌才说道:“我并没有设计梦楹,也没有算计司家,你相信我吗?……小月。”
他最近的确不太好过,流言蜚语对向来骄傲优秀的他影响很大,最主要的还是季梦楹对他简直恨之入骨,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季父季母见了他也和见了仇人一样。就连父母,都委婉地询问这些是不是他做的,遑论走在公司里四处听到的窃窃私语了。
看着司琛的眼神,白月颇觉得有些好笑,当初季白月被爱人误会不得原谅被他们指指点点,是多么的痛苦,此时司琛也尝过了这种滋味。但是可笑的是,他居然还有脸来想要从她这里获取安慰?一个一直被他误会,被他不信任的人?
“阿琛。”白月叹了口气,学着季白月的语气开口,迎着司琛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她轻轻笑了笑:“你还记得当初怎么对我说的吗?”
司琛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起来。
他当初年少气盛,对季白月的感情也太过纯粹,这份纯粹的感情容不得一点儿瑕疵,因此对于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信以为真,当白月来解释时他气急败坏地说了很多,甚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恶心”这样的字眼都抛了出来。
说的最多的就是不相信。
那种感觉又涌了上来,司琛看着季白月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如同浸在了冰雪里,冷的他浑身都有些发颤。
……
白月刚出了门还没走几步,一辆黑色的车子就停在了她的面前,后车门打开,坐在里面的祁御泽面色黑沉沉的,白月刚坐进去,祁御泽就一下子攥住了白月的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出来见谁?”
“关你什么事!”祁御泽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好,可白月的心情更不好,她本以为让司琛尝过季白月遭遇的一切就已经够了,哪里知道这种人根本就不懂得忏悔,和季白月不一样,司琛就算失去了爱人,深陷流言蜚语中,他还有身后的司家,还能够继续高高在上地做足了姿态。
想到之前祁御泽说她太嫩,白月现在也觉得自己还是将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她看向黑着脸的祁御泽,也不管刚刚还嫌弃了人家,径直就道:“我想对付司家。”
祁御泽被她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简直气笑了,他伸手一把拉过白月的手,将她死死抱在怀里了,敛去了眼底的阴鸷,轻轻摸着她的头发问道:“不后悔?”
“后悔的恐怕是你。”
……
季家司家先后动荡,一朝跌落泥潭,就算再怎么稳重、成竹在胸的司琛也不免有些慌了步调,事业上郁郁不得志,和季梦楹的爱情更是如此。在司家动荡之时,本来逐渐缓和的关系算是给了司琛一个安慰,但是这份安慰却因季梦楹突然的另嫁他人又变得可笑了起来。
何况那边还给他送了婚礼请柬!
季梦楹嫁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吃喝嫖赌什么都会的二世祖。以前就跟司琛不对付,现在司琛落魄,他更是想踩司琛一脚,虽然季梦楹之前婚礼上出了大丑,但是他是家中老二,根本不在乎娶一个什么样的老婆,他要的就是打司琛的脸。
这刚好和季梦楹的意愿不约而合,季梦楹仍然恨着司琛,哪怕她知道自己可能误解了他,但是那些实打实的“证据”却做不了假!
她这样的人,爱恨都很浓烈,她现在恨上了司琛,哪怕以自己为代价也不会让司琛好过,之前因为季家,因为很多原因她无法离开司琛,现如今司琛自己深陷困扰中时,却正好有人给她递了梯子过来。
……
白月坐在床上,上网翻阅着这几天各式各样的新闻。
哪怕没有详细情况,她也知道季父季母、司琛以及季梦楹如今过的都不好。司琛心高气傲容不得背叛,如今季梦楹在他落魄时离开更是狠狠给了他一刀,再怎么稳重的人都容不下这口气。司家如今虽然落魄,但是还是有些底子在,司琛现在几乎失了理智,红了眼和季梦楹嫁的人那边斗得正凶。
本来祁御泽是要暗中下手对付他们,但是白月却想亲眼看到他们的结局。
除了季家司琛的落魄,娶了季梦楹的二世祖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个二世祖表面看起来正常,实际上在床上却是有些特殊癖好的,曾经甚至不小心玩死过人,也不知道季梦楹能够忍受多久。
刚想到祁御泽,房门一下子就被人推了开来,白月扭过头,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已经被神色难辨的祁御泽一把摁在了怀里,白月稍微一挣扎,祁御泽就抱得更紧了,用力到白月的骨头都发痛了起来。
“你又发什么疯?”
白月蹙了蹙眉,十分不耐烦祁御泽阴沉多变的性子。
祁御泽将她抱了好久,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背对着白月的眼神里满是阴鸷,声音听起来却无比的平静:“我近来会出去一趟。”他垂下眸子,手轻轻抚上白月的后颈,声音柔的让她有些惊悚:“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我还能去哪儿?!”
祁御泽眸色闪动着,侧头亲了亲白月的脖子,舔了舔唇,声音阴冷的可怕:“回来看不到你,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
祁御泽没想到,季白月她还真敢!
一身风雨、血腥、甚至硝烟的味道,祁御泽刚回了大宅,就得到季白月消失了的消息。看着空荡荡的宅子,他浑身气势凌厉的可怕!
“哐当”一脚踹翻了茶几,祁御泽向后仰躺在沙发上,直到深夜才突然睁开了猩红的眼睛。
用手遮在额前,祁御泽陡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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