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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青躺在床上,不知是外面的日光太亮照得他如白纸一样。丫鬟阿秀用温水轻轻地擦拭掉他脸上的血迹,待全部洗去,手帕放入水中迅速染红整盆清水。
看着那纵横交错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心里也不免觉得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公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一旁的苏子容的神情更是阴霾得可怕,大夫赶来后,战战兢兢地上前看了下伤口,“启禀大人,这些伤划得太深,愈合倒是没有问题,可若要彻底消除,老夫只怕无能无力啊。”
苏子容脸色大变,眯眸揪住他的衣襟,“你说什么,治不好?”
大夫害怕得身子一抖,哆嗦着道,“老夫医术有限,还请大人您另求高明。”
“滚!”苏子容不顾他年老,直接甩倒在地。
大夫被摔得头昏眼花,但有怒不敢言,也不敢逗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苏子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将屋里的所有东西都砸得粉碎,等扔累了才气喘吁吁地瞪向床上依然昏迷的人,“子青,你的身心不给我,如今连脸都让我得不到!”
床上一片寂静,苏子容走了过去,因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不会的!”
……
苏子青昏睡了一天一夜,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还能为将军保住身子,可讽刺的是他依然活着。
当他幽幽转醒,睁开眸子那刹那,就看到苏子容坐在床边咧着牙齿,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对他阴测测地笑,“子青,你醒了?”
苏子青直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放低姿态地求道,,“大哥,放我走……”
“放你走?”苏子容十分温柔地为他盖上被子,淡淡地道,“别做梦了,子青,我怎么可能舍得放你走呢。”
苏子青脸上火辣辣地痛着,却被他的动作弄得心慌,“……我的面容已毁,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只听苏子容继续残忍地说道,“苏子青,你以为你毁容了,我就会对你下不了手了么,就算如此,我不上你,我也能让其他人上,喂你吃下世间最yin·荡的药,求着他们干你。”
苏子青顿时惊恐无比,“你疯了!”
苏子容两手移到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紧着,他恨得睚眦欲裂,“多少年的痴愿,你懂我的心情么,现在你这张脸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让我作呕!”
而苏子青根本没有挣扎地力气,甚至希望就这么死去,也不要受到那种侮辱。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苏子容一手下掐着他,一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只要你吃了它,你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子青气喘不上来,拼命地捶打着他,“你……放开……我……”
但他现在岂是他的对手,苏子容不仅把药塞进口里,还捏住他的下巴,灌入一碗水让他直接吞了进去。
“咳咳。”待被放开,苏子青用手去抠喉咙,想将其吐出来,却吐出一滩清水。
“哈哈哈……”苏子容笑得脸皮抽动得厉害,眸光发狠地向旁边的丫鬟阿秀道,“把外面的侍卫通通叫进来。”
“是。”阿秀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地,瞄了一眼苏子青就连忙跑了出去。
十几个侍卫被她叫了进来,纷纷向苏子容拱手道,“大人。”
“你们全部给我一起上了他。”苏子容坐在桌子旁,端起一杯茶准备看戏。
“这……”侍卫们面面相觑,床上的人好像是个男的……
“怎么?不愿意?”苏子容冷冷地望着他们,放下茶碗,“你们只要能让他快活,我必重重有赏!”
苏子青不知道苏子容喂了他什么药,但是身体上的变化让他胆战心惊,额头上泌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撑在床上难受地叫道,“你们不要过来!”
虽然他脸上的伤口有些狰狞,可是看着他那个身段,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要修长,特别晶莹透亮的汗水流到脖子的一抹白处,瞬间都淫·心蠢蠢欲·动,何况在赏金的驱使下摩拳擦掌地靠上去,“嘿嘿嘿……”
“你们不要过来。”苏子青惶恐至极地抱着被子坐后退着,可靠到墙壁上已经无路可退!
他决绝地闭上眸子往墙上猛地直撞,让痛楚减去身体的异状,“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一声声的咚咚响,旧伤为愈又添新伤,而且是如此不知死活地撞击,让十几名侍卫都不由愣住,不知道该不该再做下去。
见他竟为了宇文飞做到这地步,苏子容嫉妒得胸口几欲炸开,愤恨地奔上去扯住他的头发,直接连人拖到地上,“怎么,你还真想死?”
苏子青摔滚下来,痛得眼泪滚落下来,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口里喃喃地叫着,“将军……”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如此痴心不改,使苏子容咬牙切齿地将他抛给侍卫们,失去理智般吼道,“给我上,就算他死了!也给我上!谁第一个上了他,我赏他白银一百两!”
“是。”侍卫们听到赏金的数额眼里咻然发亮,都顾不上苏子青的死活蜂蛹而上。
苏子青无力地推着他们,摇晃着头颅,“不要……”
看着十几个男子去撕扯开苏子青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肌肤。苏子容的表情扭曲起来,眼底如血般通红,“哈哈哈哈……子青,当宇文飞知道你被那么多人玷污后,你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他,你们还如何相守一生一世?!”
苏子青被无数双手碰到自己,恶心得胃里一阵阵翻滚,可更多的是觉得浓浓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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