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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衙门的后院里,县太爷王明德正搂着他的美妾喝着美酒,吃着美食,就听到外头一阵击鼓声起。
一名衙役就奔来禀报,“大人,有人击鼓申冤!”
王县令马上收起笑容,不耐烦地挥手道,“申冤?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大雨天来申什么冤啊,让她改日再来!”
“可是大人……”那衙役有些欲言又止着。
“你还可是什么?下去!”王县令的眼眸瞪过去,然后伸出得肥腻的手摸着怀里小妾的脸蛋,又露出猥琐的笑意,“现在我最重要的就是和我娇滴滴的美人喝酒。”
美妾轻轻地捶着他的胸口,抛着眉眼,娇·媚地道,“哎呀~大人你好坏坏呀。”
“哟哟哟。”王县令就是喜欢她这样,抓住她的小手撅着嘴道,“你不就是喜欢我坏坏么~”
“大人,但是……”衙役并没有退下去,犹豫了一下就道,“来击鼓之人是沈居的娘子。”
“什么?”听到那个的名字,王县令神情一变,站了起来道,“你还不快去喊师爷,升堂!”
“是,大人!”衙役马上转身就去。
“威武……”
待王县令换上官服后,坐到公堂之上,两位的衙役就用手中的棍子敲着地板。
王县令眯着眼睛看清楚底下抱着一个娃娃的农妇,一拍惊木问道,“堂下何人呐?”
云桂见到仇人,自然是分外眼红,咬牙切齿地道,“民妇沈云氏,状告王大槐杀人灭口,状告大人包庇凶手让我夫君做了替死鬼!”
“放肆!”王县令再拍惊木,呵斥道,“刁妇,这公堂之上岂容你口出狂言!”
“大人……咳。”一旁的八字胡的师爷咳嗽提醒了一下就向云桂问道,“沈云氏,你可知道你所告的什么人。”
云桂紧紧地盯着王县令,依然不退缩不畏惧地道,“告的就正是座上大人和他儿子!”
王县令又一次被她激怒,指着她哆嗦着手指道,“反了反了!沈云氏你这个刁妇简直是要造反!”
师爷挡下他的手,瞥了一个眼神道,“大人,还且稍安勿燥。”
“哎哟哎哟,本官被她气得肝脏都疼了。”王县令会意,马上瘫坐在位置上后装作痛苦无力地口申口今着道,“那个师爷,本官命你来受理此案。”
“是。”师爷弯腰应着,便转向云桂道,“沈云氏你击鼓申冤,可有状纸呈上来?”
云桂不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样,只狠狠地瞪着他们,“没有!”
师爷啧了一声,道,“这若没有状纸,衙门一向是概不受理的。”
王县令也立刻接口,道,“对对对,你没有状纸,本官不受理,来人快给本官把这个刁妇赶出去!”
“是!”衙役们听令上前去把云桂拉起来。
“放开我!”云桂挣扎着,愤恨地道,“狗官,你做贼心虚,害死我夫君,为了你杀人犯的儿子脱罪。我要去京城告御状,不信告不了你!”
王县令气得不怒反笑,一脸讥讽,“嘿,就你还想告御状?”
而就在拉扯中,睡梦里的雨儿在中醒来大哭,“哇哇哇……”
师爷告诫道,“沈云氏,你娃儿还小,我劝你为了你的孩子回去好好生活才是最适合的选择。”
“狗官你不得好死!”
两个衙役用力拉扯着破口大骂的云桂拖出去时,宇文飞几人就走了进来。
“云桂嫂子,你没事?”苏子青上前看着他们,好在都没受伤,身子也没有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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