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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幕降临,二人提着煤油灯上了阁楼,借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看到上面还算宽敞,横梁上还挂着许多的玉米,
而前面床是用几块木板和长凳拼成的很是简陋,上面铺盖的被褥虽比较旧了却洗得干净。
突然之间,响起一阵沉闷的雷声使苏子青整个身体一僵,站在他身后宇文飞憋着笑语气暧昧地道,“唉呀,看来今晚的打赌是为夫赢了,那么等下就有劳子青的手了呢。”
“你!”苏子青满脸通红,做着最后垂死的挣扎,“将军,雨现在还没有下呢。”
“那好,我们现在不如趁没有下雨看看外面的夜景。”宇文飞也不急,悠哉悠哉地拉着他走到窗户前,将其一把打开,吹进一股凉风打在二人脸上。
此时外面漆黑一片,田里蛙声叫着。
想到明日就回凉州,苏子青眸里露出一丝丝的落寞。
宇文飞也叹了口气,从身后抱住他,“唉,真不想过去。”
“我们已经出来多日了是该回去了,不然祖母估计会担心了……”苏子青低垂着眼,“她身体刚好不久,你我本不该如此。”
宇文飞冷哼一声,“若不是她那般,我又怎会这么做?”
“可是……”
“不要再说了。”宇文飞打断了他,收紧手臂,“你知我不可能失去你,也不会做出有负于你的事,哪怕是你准,我自己也不准!”
苏子青微微有些动容,反握住他的手,“将军……”
“其实只不过是子青是男子不能生育罢了,若是会生……”宇文飞的手向下摸着他平坦的肚子,埋首在他颈项里低低地道,“这里头估计早已有了我的骨肉了……”
转眼之间,苏子青方才的感动顷刻消失殆尽,低斥道,“我与你说正经的,你怎么又把话题扯到这种事去了。”
而那人越发放肆地解开他的发冠,让他的长发披散下来,然后转过他的身子与之额头相碰,一脸醋意,“明日我俩就要回去了,那为何子青现在心里还想着他人?”
“我哪里想了他人……”
“我说过,祖母的事我会解决的,子青无需再想。”宇文飞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口处轻戳着,“这里面……只能想着我一人。”
“将军……”
正说话时,天际划过一道闪电,初夏的第一场大雨哗啦啦地倾盆而下。
苏子青身体一震,宇文飞就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便将他慢慢地逼退到床边,坐了下来。
苏子青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人,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响声。
偏偏宇文飞不满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用炽热的目光望着他的面容,用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蛊惑着他,“子青,下雨了呢。”
苏子青眼神左右躲闪着,推了推他,“将军……可不可以……”
“不可以!”宇文飞粗喘着气,将他压倒在床上,“子青你答应我的。”
“可是楼下有人,他们会听见……”那人的脸上满是情.欲的色彩,苏子青不知是害怕还紧张地抖起唇来。
那人却捂住他的眼睛,在他唇角上亲了亲,轻声地道,“你听……现在只能听到雨声……”
“……”眼前被遮住后,苏子青的确听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宇文飞趁机拉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灼热之物上,“你摸摸为夫这里是不是好烫……”
明明隔着衣物那里却烫得惊人,苏子青臊得想却抽回手,却被对方死死抓住,那人的声音不断地传来,“子青,帮我,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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