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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煊离开后,段小楼把医生叫进来,让他带泊远去上药,并说道,“小远,你受伤了,这两天就先别出门!”
微垂下的眼帘盖住一闪而过的阴狠,泊远小声应好,看向老爷子,委屈叫道,“爷爷,我……”
“去!”老爷子罢罢手,仿佛累了般,阖起眼,倚靠着沙发,养神。泊远只能对老爷子欠欠身,由着医生扶他离开,目光扫过书桌上的资料,身体微微僵硬。人走后,段小楼问老爷子,要不要医生给他把个脉,刚才闹的这么大,她真怕老爷子气着。
老爷子拒绝了,让段小楼出去,他要静静。
书房安静下来,许久,老爷子轻叹一声,驻着拐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鸟儿吱吱喳喳叫着,轻叹一声,“我老了。”
一直站在老爷子身后的管家回道,“老爷,您身体还硬朗着呢!”
老爷子没回话,只是静静站着,那背影让管家心酸,看来煊少爷今天的态度确实伤到老爷子了。
看着煊少爷长大的管家也不禁埋怨他,明知道老爷子年纪大,脾气跟小孩子似的又倔又傲娇,怎的就不能好好说,偏得闹成这样子。
“小远不能出事啊!”
“老爷,这些事就让小辈去操心!他们总能解决的,您已经退休了,浇浇花,养养鸟,跟老战友下下棋,总比这样跟煊少爷对着干好。”
老爷子生气了,不服气说道,“什么叫我跟他对着干,是他跟我对着干。”
见管家笑而不语,老爷子轻哼两声,说道,“把那个小明星找过来,我要见他。”
管家迟疑道,“老爷,煊少爷……”
“我霍家就小煊一脉,还真让我霍家断子绝孙不成?现在年轻人,不过图个新鲜,分开了,时间长了,就忘了。”
管家可不这么认为,不过老爷子今天已经气的够呛,管家就不能再跟他‘对着干’了,便应好,随即说道,“老爷,回去休息一下!”
扶着管家手出到门口,老爷子微顿脚步,说道,“把那些文件拿到我房间。”
管家笑着应好,老爷子还是清明的。
上完药后,泊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显加严的守卫冷笑,霍家人,果然都不信任他,果然一直把他当外人,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电话拨出去,泊远先怪笑两声,苍老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我已经等不及了,看着哥哥为那人发疯,我已经等不及了,你去把消息放出来。”
“少爷,您不是说,要到年后再放吗?现在才一月,大选是在五月,还有四个月,时间会不会间隔太长了?”
“你懂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对了,那小孩的事怎么样?”
“小孩在段家,您也知道段家本事,他如果不出段家,我们很难下手。”
“不行,他必须死,时悦也必须死,否则哥哥一定不会放弃他们的,还有那药,到底弄出来没有?”
“已经快了……”
俩人又说了一会话才挂掉电话,泊远走到沙发坐下,打开电视,画面上闪过是霍煊各式各样的相片与短片,大部分是杂志,电视新闻剪下来的,还有一小部分是偷拍,这四年前在国外,他就是凭着这些短片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回忆着他与哥哥曾经的甜蜜。
接到小舅舅的电话,霍煊直接开车前往段家,一路上,油门几乎被他踩到底。
来到段家大门,霍煊下车便往段家里面跑,失态引来段家其他人的注目,面面相觑,他们似乎明白了那个叫时悦的明星在霍煊心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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