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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惊恐大叫,俩个保镖在那道白色身影扑过来时,本能放开时悦向左右滚开,从腰间掏出枪,对准白狼,动作虽快,可于白狼来说,还是慢了,不过瞬间,两次跳跃,两个保镖被白狼甩出去,晕过去。
时悦从地上爬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家这只狗狗不一般。
“我只是犯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为什么不可以原谅我?”
宫瑀的怒吼声再次响起,这无耻的话让时悦怒火中烧,攥紧拳头,时悦冲进宫家,见到的就是宫瑀拉着米乐的行李不让她离开,而宫夫人坐在沙发上一脸嘲讽,宫茜倒看不出情绪,时悦第一次发现宫茜这女人的可怕。
不过一眼扫过,时悦便冲向宫瑀,在宫夫人的尖叫下直接一脚把宫瑀踹飞,把已经满脸泪的米乐拉到身后。
抓住时悦的手臂,米乐紧紧捏住,泪眼模糊她的双眼,初识时的一幕幕掠过,米乐不知为何,很想笑,而她也这样做了,……哈哈哈……”
无可遏止地大笑出声,伴随着眼泪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泪花。仰首,把泪水擦干,米乐看着从地板上爬起来的宫瑀一字一句说道,“是吗?好,我也去找个男人上床,一次,我们扯平!”
“你这个女人,不要脸,你敢这样丢宫家的脸……”
“闭嘴。”向着宫夫人喊道,宫瑀赤红眼,转过着看着米乐,不可置信说道,“小乐,别说傻话,不要这样伤我。我当时真喝醉了,我以为那个就是你,我……”
“闭嘴!”米乐冲着宫瑀大吼,咬牙道,“宫瑀,别让我看不起你,更别侮辱我。你真当这世界只有你醉过吗?再怎么醉的人都有一丝意识的清醒。”
吼完后,米乐深呼口气,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醉到连意识也没有,你硬的起来吗?别说谎了,你不过心里有窃幸而已。”
仿佛被戳穿般,宫瑀苍白着脸踉跄后退两步,摇着头,喃喃道,“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爱你,真的爱你……”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不过未到伤心处,这一次,也许他心伤了,泪水滑落,却让人觉得虚伪的可怕。发现了,就说以为不会了,如果没发现呢?是不是一直下去?谁都不是三岁小孩,错对难道还要人告诉他吗?也许别人可以,甚至委屈求全去原谅对方,可米乐不行,她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哪怕她离开是死亡,她也不容许自己回头。
米乐称开视线,握住时悦的手,轻声道,“走!”
“不。”宫瑀大吼着,他叫着,“不,不给你走,不走……”
说着冲过去,时悦拉着米乐的手,叫道,“狗狗。”
“……嗷呜……”
嗥叫镇荡四方,在场的人耳朵仿佛被利器所伤,阵阵发痛,头晕厥的厉害,在场的女性除米乐外,全部晕厥过去,宫瑀也摔倒在地上,瞪大眼,望着米乐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宫家大门,眼泪汹涌而出,心仿佛被利刃插入,痛彻心扉。
离开宫家后,米乐并没回帝华,而是到名下另外一幢房子住下,时悦虽担心她,但知道米乐自尊心强,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那一面,时悦只能离开。
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帝华,时悦对白狼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白狼眼角撇时悦一眼,难得让时悦伸手摸他脑袋,不过很快就转开了,虽然看上去没啥情绪,不过时悦知道自己被鄙视了,跟小辰鄙视他爸一样,都是不动声色,却能让别人感觉到。
时悦无奈一笑,打开门,说道,“你回去陪小辰!”
白狼瞄眼时悦,见他没进去的意思,进去后,尾巴一甩,门轻声关上。时悦把大门钥匙拔下来,换根,直接开了霍煊家门。这是受伤时他跟霍煊互换的,伤好后也没换回来。
把霍煊家的好酒搬出来,时悦一样倒一点,整个‘深水炸弹’一饮而尽,想着:霍煊回来会不会骂他啊!不过没办法的事,谁叫他得惜喉咙,家里没酒呢!借他点酒应该没那么小气。他现在,只是需要暂时逃避一下而已,就一下,醒了,又是那个爱笑的时悦。
说起来,自认识霍煊后,发现这货还不错,挺好相处的,似乎也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了,只是,他们终究……
一杯又一杯,时悦脑袋开始发昏,趴在沙发上,时悦眨巴着眼向上看,他似乎看到霍煊了。
伸出手,时悦握住眼前宽厚的手掌,喃喃道,“真暖。”
闭上眼,时悦想,真好,喝醉了有人侍候。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进展慢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至于霍煊没啥大用处这点!我只能说,还不到他出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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