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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白对阿竹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去了,就待在那里,不要回来。”
阿竹诧异道:“奴婢自然是跟着小姐,小姐也待在那里吗?”
唐白摇头。
“那奴婢不去。打死也不去。”阿竹坚决道。
“你不去,就是逼我去死。”唐白微微有些发怒,为阿竹的倔强和不听话:“我有轻功,你没有,有你在,我如何摆脱他们?”
可是就算会轻功,也不可能离开京城,只要这群混混存了心查,总能查到小姐的落脚处,阿竹清楚明白的知道。
“我不走。”
“我不要你了。”唐白怒道:“你就算不走,我也不会要你了。你就跟他们一样,像个癞皮狗一样跟在我身后。”
阿竹诧异:“小姐!”
“你不听我的话,还叫我什么小姐?”唐白越说越生气:“你若是不愿意听我的,那末,从今日起,我便不再是你的小姐,你也不是我的丫头。我去哪里,干什么,都和你无关。”
“小姐!”阿竹哭着叫,上来扶她:“小姐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
“滚!”唐白推开她的手:“我去死,你也去吗?”
“小姐不要去死。”阿竹泪如雨下,此刻的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姐,是不是你的病不能好了?慕容小姐把咱们逼得走投无路,咱们就回扬州。去找老铁,去照拂老爷夫人……去陪着大少爷……”
“我不回去,没有给爹娘一个交待,我如何有脸回去!你别拖累我!”唐白甩开阿竹的手:“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奴婢没有做主,奴婢只是说……”阿竹辩解。
“连说也不要说。”唐白怒道:“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你即可便自己回扬州去。”
阿竹哭着大喊:“奴婢听,奴婢听小姐的话。”
唐白这才笑了,对阿竹道:“那就走。”
阿竹茫然的跟在她后面,一面走一面抹眼泪。
唐白要去的,是侯府。
她没有去大门口要求通报,而是给了看角门的婆子五十个大钱:“帮我叫侍卫苏一,说唐白找她。”
那婆子迟疑了一下,见阿竹有些面熟,拿了银子斜着眼:“你们等一下。”
这几日顾少钧也在休沐过年,苏一除了晚上回家,白天那也是随侍在他左右的,自然在府中。
没多久,苏一就出来,瞧见唐白和阿竹,吓了一跳,忙紧张的看阿竹:“你们没事。”
阿竹来找他,请顾少钧出面,去救唐白,他想去,被顾少钧拦住,轻飘飘一句:“无非就是麻烦些,不敢要命的。”苏一想到阿竹和唐白都有功夫,寻常混混也奈何不了她们,还想着等找个机会,好好求求顾少钧,为她们解决麻烦呢,没想到,她们就已经来了。
“我们被混混缠上的事情,想必阿竹和你说了。如今她轻功太差,带着累赘,我将她交付于你,你要保护好她,少了一根毫毛,我绝不放过你。”唐白对苏一疾言厉色:“不管出了任何情况,都不能再次放弃她!知道吗?若是你做不到,我就把她带走,再也不来找你!”
苏一闻言,立时激动的大声回答:“是!”唐白这是,要将阿竹交付于他了?
哪怕是暂时的,他也开心,终于有了弥补阿竹的机会了。
“小姐!”饶是勉强答应了,阿竹还是不忍心,也不愿意真的这样放任唐白一个人。
“你答应的。”唐白皱着眉头,面容严肃:“说好了不许反悔,反悔你就自己回扬州去,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我也不要你这样不听话的丫头。”
“小姐,奴婢听话。”阿竹跪下来,朝唐白磕头:“小姐保重,找到了落脚之处,记得来带奴婢回去。”
强自压抑着心里的不安和悲伤,阿竹强迫自己不要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她要相信小姐的话,小姐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接她的。
“记得,我没来接你,哪里都不要去,跟苏一在一起。”唐白叮嘱。
阿竹重重点头,眼含热泪。
苏一怪异的瞧着这一对生离死别般的主仆,劝阿竹:“你家小姐很快会来接你的,那群混混太烦人了。你轻功又不好,正好在我这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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