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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姑娘围坐在一圈,皇后娘娘坐在首位,环顾下来,笑意盈盈:“今日招大家来,不为别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唐白是没有位置的,皇后娘娘对她无比轻视,奈何这是六皇子钦点的,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给她也下了帖子。
因此,唐白是站在她身后的,为她添茶布菜。
其他诸女都含羞露怯,不敢多说话,来之前,家里娘亲都有叮嘱的,若是表现好的话,说不定能成六皇子妃。
一时之间,席间落针可闻。
六皇子一面解开披风,一面大踏步英姿飒爽而来:“母后恕罪,父皇今日精神大好,要去猎场逛一逛,儿臣陪护,不得已来迟。”
“好了,起来。”皇后听说皇上越来越好了,面上闪过一抹不明显的阴郁,然后用笑容掩盖:“快过来坐。”
六皇子目不斜视,根本不看那些莺莺燕燕,反倒是见唐白站在皇后身侧,歉意得冲她一笑。
唐白回报以笑容,看见皇后娘娘身旁的嬷嬷眼中,不言而喻。
几位姑娘都起来给他行礼。
这其中,貂颂长得最为美艳,青叶部族也急需与大钦皇室搞好关系,不然就被其他部族欺负惨了。
傅玉珠是一位清秀佳人。
蔡雅芝长得一般,不如她妹妹好看。
宋妙人一副云淡风轻,那股子“管你们谁入选,反正我不入选,我就是来凑数的”脸色,摆出来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任谁一看便知道。
因此,除了宋妙人,几位姑娘们都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双双大眼睛,虽然低头不敢看,但是也时不时趁着没人,就往六皇子身上瞟。
六皇子只埋头吃了一大碗饭,见唐白一直伺候皇后娘娘,顾不上吃饭,突然问了一句:“你饿不饿?”
唐白就知道,自己此番参加宴会,基本是来当炮灰来了。
貂颂公主是坐在皇后娘娘下首第一位的,她以为问的是她,忙起身行礼,温柔说道:“我还好。”
六皇子直接不给情面:“不是问你,是问唐小姐。”
皇后娘娘顿时黑了脸色,只是片刻又恢复如常:“本宫忘了介绍了,我身后这位,是唐小姐,日后,要跟在座的各位姑娘其中一位,做姐妹的。”
唐白这才明白,为何她独独不同,原是内定了,大概是做妾室。
此言一出,除了宋妙人还在淡定吃饭,其余的几位眼光都像刀子一般,嗖嗖杀过来,盯着唐白看了许久。
待瞧见不过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除了脸蛋好看些,并无什么过人之处,又各自在心里盘算一番,最终脸上都带着笑容。
只要能当六皇子妃,区区一个妾室算什么?除了这个妾室是预先定的,其他并无区别,毕竟,谁也不会妄想,六皇子此生只有一个女人。
于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再理会这个话题。
唯有貂颂公主先站了起来:“皇后娘娘,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皇后娘娘就有些尴尬。青叶部落是漠北,离大钦朝边境最近的一个部落,许多习俗和语言都已经汉化,汉人三妻四妾,她并不是不知道,这样问,就有些不留情面了。
“如果六皇子选择了我,我不同意她做妾。”貂颂公主大喇喇的,努力学的规矩和礼仪,此刻因为愤怒片刻无存,甚至对皇后说话声音也偏大。
皇后皱皱眉头,但是却并没有生气:“为何?”
“既然还未选妃,就已经定了妾室,那这妾室自然是为六皇子所喜欢的,既然喜欢,为何不直接娶为妻子,难道是要让妻子过门后,自己独守空房,看着妾室与六皇子卿卿我我吗?”她人生气,就越说越无所顾忌。
“如果六皇子今日选妃纯粹是为了做个摆设,那貂颂宁愿不参选,告辞!”她话一说完,就要离开。
皇后娘娘急忙示意嬷嬷拦住,又很为难的瞧着六皇子。
定下选妃的事情之后,六皇子专门来找她,明摆着说,若是不让唐白来参加,他坚决不选。
皇后娘娘无法,只能答应,然后现场给唐白坐个冷板凳。
如今听貂颂公主这样讲,皇后的面上虽然难堪,却并不恼怒,一定程度上,貂颂的怒火,甚至是她预计可见,带着隐隐希望的。
此刻见失态果然如这样发展,倒是定了定心神,一面拦住貂颂,一面道:“你们部落对我大钦朝一直恭敬供奉,你又是最尊贵的公主,自然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若是你中选,自然不会冷落妻子,专宠妾室,老六,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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