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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真的孤军奋战。离了侯府,她家小姐,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介民女,连权贵的边都摸不到。
甚至,顾世子是摆明不管了。
这才真的是求救无门。
“恩,不找大皇子。”唐白朝阿竹笑了一下,让她放宽心:“我既然能找到蔡为中,从他口中问出大皇子,就能找到别的人。”
“小姐是想找……”阿竹还是不太懂。
“张相国。”唐白是这几天才想到这步棋的。
从顾少钧是逼死爹爹的罪魁祸首的震惊中走出来,唐白就明白,从此之后,天地之间,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可她一无权,二无势,只怕连门都进不去,就会被赶出来。
能用的,只有唐家孤女这一个身份。
只是要选一个恰当的时机。
不铤而走险,不能活。
阿竹满是担忧,却也知道,她家小姐的法子,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的,唯有听从。
虽然是独门独户,可还是处于京城底层百姓的聚集地。
唐白深居简出,除了偶尔阿竹出去采买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大部分时间,都是唐白在看书,阿竹在针线。
可饶是如此,还是被人盯上。
住在附近的一个二流子,有家有口的,偏不安分。
先是盯着偶尔露面的唐白贪婪了看了好久,又怕家里有别人,便隔三差五的路过,有时候还恶作剧的敲门,等阿竹不明就里来看门时,就一溜烟跑远了,冲她下流的吹口哨。
阿竹早已经见怪不怪,悄悄跟唐白说了,唐白只让她置之不理。
她身份敏感,不必惹事。
谁知道,那二流子见她二人弱小好欺,这一日竟然不许阿竹关门,将门抵住,闪身进来,搓着手对着在屋檐下思考的唐白谄媚的笑:“好妹妹,你就不能让哥哥见见?”
唐白听得只一阵恶心,却强自按耐住,问道:“你盯着我家里多久了?”
“不久。”那二流子见她答话,撞着胆子又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唐白,便觉得清香扑鼻,愈发猥琐:“妹妹不会是想我了?”
阿竹只听得火冒三丈,正要从后面动手,唐白冲她摇摇头,对那二流子说道:“你夜里再来,白天人多,被人看到不好。也不许说出去。”
那二流子一听,简直喜从天降,欣喜若狂的忙点头作揖:“好妹妹,好妹妹……”一面冲着阿竹下流的笑,从狭窄的门缝闪身跑了。
阿竹气道:“小姐……怎么能让这种人坏了名声?”她知道唐白要想办法对付这个二流子,但是这样引狼入室,也不是良策。
“咱们住在这里,是新来的。他是老街坊,不好明着得罪。今日打了他,倘若他胡说八道,咱们身为女子,名声要紧,难保他人不乱想,说咱们轻浮什么的。因此结了仇,反倒是不妙。”唐白对着阿竹说道:“让他夜里来,咱们弄一只猫在床上,抓死他,还叫他吃了亏不敢声张。他若是敢乱说,咱们就去官衙告他偷窃……”
阿竹这才明白其中的利害,忙点头答应,出门去抓猫。
夜里,那二流子果然如期而至,阿竹看看四下无人,悄开门缝,让他进去。
唐白在房里,藏在门后面,只出声引他。
他不明所以,只一颗心激动的难以自持,隐约见床上有股隆起,忙扑上去。
唐白和阿竹拿着床单从后面将他兜头罩住,死死按在床上,将饿晕了的猫扔进去。立时里面传来猫的尖锐和人凄厉的嘶喊。
等了好一阵子,那二流子还在不断挣扎,力道之大,唐白和阿竹几乎快要按不住。
两个人对视一眼,放了手,立时朝门外闪去。
那二流子终于能挣脱出来,脸上被抓的红一条紫一条,全是翻出血肉的大口子,有些往下滴滴答答流着血。
唐白站在门口,诧异道:“你怎么才来,我还在门口等你呢。”
那二流子哪有不明白的,指着唐白怒道:“小娘惹的,敢戏弄你爷爷……你且等着瞧……”说完避唐白如蛇蝎,脚下生风跑掉了。
阿竹从大门口将他拦住,按照之前和唐白对好的说辞:“这位哥哥,您且息怒,我家小姐真的早就在屋里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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