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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忙将乱间,锅被打翻了。
&esp;&esp;易声整个人护在钟俞身上,身上被烫到几处,都起了水泡。
&esp;&esp;事后,钟俞看着易声手腕的硕大水泡,哭的停不下来。
&esp;&esp;“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看,呜呜呜……姐姐疼不疼?呜呜呜……”
&esp;&esp;易声摸摸钟俞的小脑袋,“姐姐不疼,小鱼儿不哭了,真的不疼。”
&esp;&esp;易声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安慰钟俞。
&esp;&esp;钟俞吸着鼻子,眼眶里依旧蓄满泪,像是随时会落下。
&esp;&esp;她趁着易声在忙,跌跌撞撞出去了。
&esp;&esp;易声到处找不到她慌了神,在四周到处喊她。
&esp;&esp;最后在村口的小路上,钟俞跑的气喘吁吁。
&esp;&esp;被易声搂在怀里时,还在使劲喘气,喘匀了气才举起手。
&esp;&esp;易声这才看清楚,是一只烫伤膏。
&esp;&esp;她拿着烫伤膏不解看着钟俞,“哪来的?”
&esp;&esp;钟俞仰着的小脸笑的很甜,“问周伯伯借的,我以后挣钱了还他,三倍还他。”
&esp;&esp;一瞬间,易声眼眶泛红,努力将泪意压下去,又将钟俞塞进怀里。
&esp;&esp;后来,她才知道,钟俞跪在周医生跟前,跪了好久,一直不停的哀求,周医生被烦的不行,就给了她一只快过期的。
&esp;&esp;怪不得,那晚钟俞睡着了还在不停地哼哼。
&esp;&esp;她以为小鱼儿做梦了。
&esp;&esp;结果,是膝盖疼,她难受。
&esp;&esp;这件事易声自责了很久,是她不小心自己烫伤的,却让小鱼儿去给人下跪磕头换药。
&esp;&esp;从那天起,她早起锻炼身体,抽空锻炼身体,她不能生病。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易声回神却不敢回头。
&esp;&esp;身体在一瞬间僵硬。
&esp;&esp;钟俞的脑袋从身侧探出来,朝着锅里看了一眼,面露疑惑。
&esp;&esp;“姐姐不是热菜吗?不开火怎么热?”
&esp;&esp;易声这才发觉,手忙脚乱去开火。
&esp;&esp;钟俞抿唇偷笑,像个单纯无害的小孩子。
&esp;&esp;易声唇角微勾扯出个浅笑,迎上钟俞清亮亮的眸子,回神压下唇角才泛起的笑。
&esp;&esp;自己笑的不够好看吗?
&esp;&esp;姐姐怎么看着就不笑了?
&esp;&esp;钟俞往易声身上靠了靠,半倚在易声身上。
&esp;&esp;易声轻轻推了她一下,“有点热,你靠远些,别出汗了。”
&esp;&esp;钟俞不依不饶又靠了过来,“以前我也是这么靠着姐姐的,姐姐开始嫌弃我了吗?”
&esp;&esp;又是这一套,委屈,可怜,就看你心软不。
&esp;&esp;易声喉头噎住,还能说什么,让她靠着吧。
&esp;&esp;菜热好了,重新端上桌。
&esp;&esp;这次钟俞没再做什么,安安生生的吃完了饭。
&esp;&esp;易声不让钟俞洗碗,自己系着围裙在水池边洗洗涮涮。
&esp;&esp;钟俞脱了鞋爬上床,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拨弄风铃。
&esp;&esp;叮铃叮铃的声音,很是悦耳。
&esp;&esp;易声洗碗的动作顿住,侧眸朝着伸手瞧了一眼,低喃,“果然是小孩子。”
&esp;&esp;“说谁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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