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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没拽下来?
再一拽!
怎么又没拽下来?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一片安静,胖大哥心有所感,抬眼望去,只见之前还躺在床上抽抽的大哥,此时双眼一片清明的看着自己,其中仿佛有杀气一闪而过。
“呃……”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胖大哥浑身一抖,一双胖手撤回的快如闪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练成了佛山无影手。他淡定道:“大哥,你刚刚犯羊癫疯了,小弟我正在给您推宫过血呢。”
陶然双手拽着自己的裤腰,对着胖大哥笑了一下。
胖大哥只看见陶然对着自己阴森狰狞一笑,然后一只纤细修长的手就盖了过来……
天牢深处响起阵阵惨叫声,其声凄厉,令人闻之色变。不少隔得远看不清情况的犯人一个个吓的浑身发抖,以为几位刑官又发明了新刑罚,正在试验成果呢。
轩辕砚多日不见陶然,甚是思念。整日在王府里坐立不安,吃饭的时候想着陶然是不是能吃饱,睡觉的时候想着陶然是不是会冷。万一冻坏了身子,在床上不复昔日勇猛,自己可怎么办才好。
想着把他提出来,却又觉得没有面子,这个白眼狼倒也真是能忍,这么多天也不说一句求饶的。轩辕砚唉声叹气吃不下饭,活活瘦了三斤。管家道:“王爷想公子了就把他接回来嘛。”
“那怎么能行?”轩辕砚死鸭子嘴硬道:“我堂堂王爷不要面子啦?”
管家一脸无语道:“那就打一顿再接回来?”
轩辕砚立马道:“谁敢?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本王就跟她拼了。”
管家无言以对,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轩辕砚几番愁苦,斜眼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管家:“……”
陶然的计划被胖大哥破坏,他狠狠将其收拾了一顿之后,就准备睡一觉来安慰自己。这一睡,他就睡了一天一夜。
由于之前假抽筋的事,这下谁也不敢趁着老大睡觉做点什么。还是来送饭的狱卒来送了三次饭,三次都发现陶然在睡觉,就问了一句,“哎哎哎,那个谁,是死了吗?饭都不吃了?”
大家都不敢说话,没人敢打扰老大做游戏。
狱卒道:“你,过去看看。”
胖大哥:“我?”
“不是你还有谁?”
胖大哥心虚的走过去,道:“大哥,起来吃饭啦。”
陶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在狱卒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胖大哥艰难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陶然一下,“大哥,太阳晒屁股啦。”
这一戳,真让他戳出了不对劲,怎么这么烫呢?
不假思索的,他就将手放到了陶然额头上,然后他立马缩回手道:“嘶,好烫啊。”
“怎么了?”
“我看看……”
众人凑过来七手八脚的摸陶然的脸额头,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老大是真的病了。
狱卒心说这个犯人是上头交代过的,可不敢轻易让他出了什么事,她急急忙忙就冲出去报告上官去了。
上官一想,这是越王的人,还是报告越王。
轩辕砚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脸色一白,接着心痛的难以自拔道:“我的小心肝儿啊!快去请太医!”
陶然以飞快的速度就被送回了王府,轩辕砚摸着陶然滚烫的身体,后悔道:“我一个大女人,和他置气做什么?烫成这样,这得多受罪啊。”
亲王之尊可以随时去宫里调一两位太医出来,两个太医见是越王殿下相召,二话不说拎着药箱子就跑了出来。到了王府之后被轩辕砚拎着衣领拽到床前给陶然诊治,二位太医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发热症状,结果忽然间脸色一变。
大宫女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御书房,轩辕墨正在召见几位大臣,大宫女走了进来,凑到轩辕墨耳边一说。轩辕墨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今日到此为止,都退下。”
大臣们离开之后,轩辕墨怒道:“为何不通知朕就让太医去了王府?”
大宫女愁眉苦脸道:“王爷叫一两个太医入府诊治本就是平常之事,这事儿发生的太快,毫无准备啊。”
轩辕墨疲惫的叹气道:“夜昙身上有毒的事暴露了。”
大宫女也叹气道:“也不知道越王殿下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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