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天明这下完完全全确定了,苏娜真的出轨了,而且那个男的就是她的出轨对象。
掏出手机,齐天明不动声色的拍了一张照片。不过这照片只能拍到后背,待会他打算等电影散场的时候再拍两人的正面照。
这就是证据,此刻齐天明心里充满了愤怒,想到苏娜被那个板寸头男人搂在怀里,也许那男人另外一只手正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乱摸也说不定。
十分钟后电影终于结束了,电影院灯光大亮,原来一对对拥抱着的情侣们也纷纷松开对方,苏娜和那板寸头男青年也是一样,两人站起来往外走。
齐天明把鸭舌帽帽檐压低了下,等苏娜和板寸头男青年走出去后才在后面跟着,现在两人倒是没有像刚才那样搂着对方,齐天明必须要等待新的机会拍摄证据。
他一路尾随,却见苏娜和板寸头男青年出了电影院就走进旁边的汉庭酒店。
齐天明心头涌起一股怒火,这对狗男女竟然跑去开房了,他本想直接给齐翔打电话,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先跟上去拍到更加有力的证据,而且齐天明潜意识里不想让苏娜和那个板寸头青年开房,他打算过去拍了照片就把两人当场叫破。
远远跟过去,等齐天明进了汉庭酒店后苏娜两人都进了电梯,齐天明只能跑到前台问两人的房间号。
“您好,请问是要入住吗?“前台小姐礼貌的问道。
“你好,我是来找我女儿的,她刚刚和别人进了电梯。“齐天明说。
他这么说也很正常,自己女儿和男人一起来开房,那自己问房间号就理所当然了,不料前台小姐并没有回答他房间号,而是问他哪个是他女儿。
齐天明蒙了,刚才不就苏娜和那男人进来吗,没有第三个女人了,而且他明明看到两人进了汉庭后再也没有别人进来。
“你说什么,哪个是我女儿,刚才进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里那女的就是我女儿啊.“齐天明道。
这下前台小姐乐了:“叔叔,刚才没有一男一女进来,只有两位女士进来,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两位女士?“齐天明重复了一遍,看前台小姐的脸色不像是作假,难道他刚才看错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我女儿走进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天明满脸不解。
就在这时,刚才上去的电梯下来了,隐约还传来苏娜的声音,齐天明大惊,转身撒丫子就往外跑,可不能让苏娜看到自己在这里,最起码也得等他拍到证据后再露面。
齐天明刚跑出去,苏娜和板寸头青年就办理了退房手续,两人并肩往外走,此时齐天明正潜伏在汉庭酒店门口的柱子后面,他在等待两人一块出来。
出来了看到苏娜的刹那齐天明甚至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手中的相机也准备好按下快门。
可当他把视线转移到板寸头青年身上时,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板寸头青年竟然是个女的,因为发型缘故,所以齐天明把她当成了男人。
这么说来,这板寸头女人也就是苏娜的闺蜜了。
看着两人离开酒店上了苏娜的车,齐天明忙不迭的拍了张照片,随后拨通了儿子齐翔的电话。
“喂,爸,怎么样,拍到了吗?“
“苏娜的朋友里有没有一个留着板寸头的女人?“齐天明直接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