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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年前的某个晚上,正巧是我值夜班,接到了一通急救电话,说是有患者被人恶意下了致幻类药物。于是我们医院立刻安排了急救车赶去,替患者洗胃,好在救治及时,没有出现其他症状,当晚便出院了。”
&esp;&esp;“这是我们的就诊记录,您可以看看。”
&esp;&esp;对方准备齐全,将一份资料递了过来。
&esp;&esp;沈念珠完全呆住了,手指颤抖地接过那份资料,却半晌都不敢翻开看,只是嘶哑地反问:“致幻类药物?”
&esp;&esp;她突然想起,刚刚崔贺亭斥责徐永泉时,说的也是“非法致幻类药物”,而非“春”药。
&esp;&esp;“当然。”那名医生点头,解释说,“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这是现实,不是小说电视剧,现实中是没有春|药的。你吃下的其实是一种特殊的致幻药物,让你错以为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对。但其实只要及时洗胃,就能安然无恙了。”
&esp;&esp;停顿了半晌,她又开玩笑般补充:“也不对,其实还有一种东西可以刺激人的性|欲,那就是毒|品。好在你当时被喂下的不是这个,否则恐怕不是单纯洗胃就能解决的了。”
&esp;&esp;直到医生都离开了,沈念珠仍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资料,过了会儿才抬眼。
&esp;&esp;以往清澈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要落不落地坠在眼眶,眼睛红通通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崔贺亭:“……我不太明白。”
&esp;&esp;这次崔贺亭的手落在她眼角拭泪时,没有受到阻拦,“翟何明毕业,我与他一同回京,那天是我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刚落地没多久。”
&esp;&esp;他们一行人去参加接风洗尘宴,可他下车后没立刻去包厢,而是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esp;&esp;等到出来时,冷不丁地发现走廊里躺着一个人,背影格外眼熟。
&esp;&esp;崔贺亭的心突地跳了一下,或许是职业的天性使然,又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他快步上前,才发现晕倒在地上的是沈念珠。
&esp;&esp;“……我把你送去了医院,接受完治疗后,便把你带来了这里。”崔贺亭的视线逡巡一圈,随后才说,“你后半夜吐了两次,身上和床上弄得一团糟。”
&esp;&esp;“你身上的衣服,是我让酒店里的女侍应生替你换的,也是她帮你洗的澡。”
&esp;&esp;“我本来想待到第二天你醒来,向你解释这件事儿,但那时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等我挂了电话回来,发现你已经不见了。”
&esp;&esp;崔贺亭徐徐回忆着当年的事儿,将那个晚上不为人知的隐秘尽数揭开:“我本来想找机会和你解释清楚,可后来在宠物店里遇到昏倒的你。照顾你的那半个月,我发现你对那晚的事情有些误解,还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esp;&esp;“那时候我们的关系不好,我不敢冒然提起,便自作主张瞒下来了。”
&esp;&esp;他轻柔地托起沈念珠的脸颊,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神深处:“念念,还记得吗,我们刚确认炮|友关系的那个晚上,那是我们共同的第一次。”
&esp;&esp;那天晚上,崔贺亭很紧张。
&esp;&esp;哪怕是第一次上手术台,他都没有那么紧张过,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也害怕沈念珠会ptsd。
&esp;&esp;所以他每做一步之前,都会先绅士又礼貌地询问她可不可以。
&esp;&esp;一切结束后,他看着湿透了的床褥,反而产生了一个相当恶劣的想法。
&esp;&esp;要是女人真的有“处|女|膜”就好了。
&esp;&esp;他是医生,自然知道某些影视剧中关于这方面的设定有多么离谱,那是只针对女性的枷锁。
&esp;&esp;可那天,他的下意识想法背叛了他这么多年所受的教育。
&esp;&esp;他真心希望能够存在这个东西,这样沈念珠看了便知道,之前她什么都没有经历过。
&esp;&esp;崔贺亭不在乎沈念珠有没有过恋爱经历,但他希望沈念珠是自愿的,而不是被人强迫。
&esp;&esp;每每想到如果那天他没回国,或是没参加接风宴,或是没去洗手间,沈念珠就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崔贺亭就满心戾气地想杀人。
&esp;&esp;如果不是崔臣聿察觉出他的状态不对,把他赶去了德国继续读书,徐永泉可能当年就死了。
&esp;&esp;压下心头的种种思绪,崔贺亭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擦去沈念珠脸颊上的泪珠,温声地重复:“所以,念念,你抬头看,这只是很普通的酒店房间。”
&esp;&esp;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没资格困住她那么久。
&esp;&esp;是他的错,打着为她好的名义,瞒了她这么久。
&esp;&esp;“念念,你别怕。”
&esp;&esp;怕也没关系,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直到她走出来。而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很遥远。
&esp;&esp;因为他的念念,一直都是个很强大的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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