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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第1页）

&esp;&esp;关懦喉间紧颤，肩头因受不了刺激而敏感地缩起，桑兰司在背后哄她，说了许多温柔动听的话，让她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esp;&esp;然后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掰过来，和她抵死般地接吻。

&esp;&esp;桑兰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esp;&esp;她发觉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esp;&esp;她这样的人，从来就和“正常”二字沾不上关系，打从喜欢上关懦的那一刻起，她的面目就因爱而不得而扭曲，她捧不出一颗像关懦一样纯粹的真心，即便关懦已经最大程度上地给予了她所能给出的全部安全感，她还是会不安，会怀疑，会宁愿牺牲对方的自由，也要成全自己的占有欲和私心。

&esp;&esp;不可能的。

&esp;&esp;她如果正常，就不会选择在三年前签下协议，一厢情愿地和当时还是植物人的关懦结婚，日夜望着一张苍白沉睡的脸，觉得自己就此得到了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

&esp;&esp;桑兰司……

&esp;&esp;关懦在黑夜里叫她，声音里有一把无形的火，充满了灼烧和煎熬。

&esp;&esp;桑兰司从背后将她翻过来，然后覆身，噬住被磨烂的熟果，让它们挂染上自己的温度和气息，浮浮沉沉。

&esp;&esp;下方的呼吸轻轻地抖撒，关懦连她的名字也不再喊了，手抵上她的肩，捉住她垂落下来的头发，用力地攥紧，

&esp;&esp;桑兰司反手握住她细瘦的手腕，向上移去，摸到了胳膊上的疤痕，再往上，是臂上的疤，再到肩，到背……

&esp;&esp;这具身体被桑兰司照料了太久，身上每一道疤痕的位置她都清楚，桑兰司理所当然地想，在她怀中躺着，自然就是她的，任谁来了都带不走。

&esp;&esp;“关懦。”

&esp;&esp;寂静昏黑的环境让情事中逸出的一点点声音也变得无比清晰，关懦许久过后才漂浮地回应了桑兰司一声。

&esp;&esp;“怪我吗？”桑兰司亲了亲她的肋骨和小腹，手伸下去，握住了她的脚踝。

&esp;&esp;没有回答，关懦似乎还在晃神。

&esp;&esp;过了小会儿，床上响起她微小的语气：“桑兰司，你骗我……”

&esp;&esp;“嗯，我骗了你。”桑兰司说。

&esp;&esp;然后勾起关懦的腰，抬高她的胯和腿，把她的睡裤褪了下去。

&esp;&esp;“你明明说过，对我有信心的，”关懦没有抗拒她的动作，小腿被抬起的同时弯起胳膊，用手腕把自己的眼睛遮住，吸了下鼻子，“你就是不相信我，总是在骗我。”

&esp;&esp;床上一下子安静了。桑兰司没有再动作。

&esp;&esp;良久，伴随着微响，嗒一声，床头灯打开。

&esp;&esp;突然亮起的光线刺得人想要流泪，关懦的眼角潮了一小块儿，但她没有放下胳膊，桑兰司就没有看见。

&esp;&esp;桑兰司只看见她躺在凌乱的床单里，衣服几乎被褪光，上半身只有一件被揉皱成一团的棉吊带，挺露在外的部位被弄得通红，黏着水痕，下半身被被角掩着，小腿虚拢，整个人一动不动。

&esp;&esp;桑兰司低下头，右手插进额前微湿的头发里，跪在床上冷静了几秒，一抄额发，紧迫地唤了声“关懦”，旋即弯下腰，把她的吊带拉下来整理好。

&esp;&esp;这过程中关懦就像睡着了一样，胳膊挡在脸上，没有动，也没有理她，只有心口在起伏。

&esp;&esp;桑兰司试着摸了下她的头，刚刚碰到，关懦的胳膊就从脸上移开，一言不发翻了个身，圈住她的腰，把脑袋埋进了她怀里。

&esp;&esp;腰间的衣料被洇湿一小块儿，桑兰司低头，摸了摸关懦的后脑勺，感到关懦的身体颤得更明显，瘦削的肩膀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起伏，便立刻把人捞起来，揽着腰搂紧，抚着脊背低声说话。

&esp;&esp;关懦原本只是有些委屈，被一安慰，鼻尖忽然酸得厉害，眼尾的湿意更重了。

&esp;&esp;暂时还不想说话，她把脸抵在桑兰司的颈窝，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esp;&esp;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胸膛里弥漫的难过与慌乱，究竟是因为桑兰司，还是因为远在意国的关季。

&esp;&esp;床上混乱，枕头被挤歪到角落，被子乱作一团，两个人就这么在昏黄的灯光下拥抱着，直到呼吸逐渐平稳，眼泪缓缓干涸。

&esp;&esp;桑兰司垂眸，手心仍一下下地轻拍着关懦的肩背，等到怀中彻底静下来，才低低地出声：“黎助理都告诉你了。”

&esp;&esp;颈边的脑袋幅度很小地点了两下，蹭得她的衣领乱了。

&esp;&esp;“你妈妈呢，和她通话了吗？”

&esp;&esp;“没有，”鼻音很重，嗓子也哑，“黎姨说她在做检查，不方便，等明天再联系我。”

&esp;&esp;桑兰司嗯了声。

&esp;&esp;无言的安静持续了一两分钟。

&esp;&esp;“我想过要告诉你，”桑兰司低缓地开口，“但我不确定你能不能接受，你太重感情了。”

&esp;&esp;怀中轻轻动了下，无声地抱紧她。

&esp;&esp;“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件事不应该由我来说，如果是我向你坦白，你应该会更难过，”桑兰司续道，“被外人隐瞒总好过被家人隐瞒，我不希望你被最在意的人伤心。”

&esp;&esp;“你不是外人。”关懦抬头，看着她的侧脸，湿红的眼眶又热了。

&esp;&esp;“桑兰司，你不讲道理，很多次了，你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esp;&esp;“不是不相信，”桑兰司低头，“是你对我有误会，关懦，你把我想得太好太单纯了，我想要的要比你以为的多得多。”

&esp;&esp;“……”湿漉漉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迷茫，关懦看着她，动了动唇，“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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