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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2页）

&esp;&esp;但是，他破碎了。

&esp;&esp;在一次保护人类、消灭妖怪的任务中，仙水撞见妖怪们的惨状，在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声下发现人类的不堪，以及妖怪和人类的立场发生置换。

&esp;&esp;邪恶的人类，弱小的妖怪，这些让仙水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esp;&esp;直到这一步他也没有完全陷入偏激，而是从妖怪那边听说“黑之章”的传言后，从灵界盗走“黑之章”，他想看一看历史上的人类对妖怪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esp;&esp;这一看，仙水彻底疯了，叛逃灵界，精神分裂出七个不同的人格。

&esp;&esp;主人格对人类失望透顶。

&esp;&esp;负责杀人、负责家务、负责娱乐的次人格相继出现，守护住绝望的主人格。

&esp;&esp;最强势的是一个爱说教的人格，性格极度高傲，最柔弱的是一个女性人格，爱哭，平时只出现在一个名叫“树”的善良妖怪面前。

&esp;&esp;仙水的前半生为守护人类而努力，后半生为毁灭人类而打开魔界通道。

&esp;&esp;最终，仙水重伤死在了魔界的土地，远离人间界。

&esp;&esp;——解脱了。

&esp;&esp;到这一步，仙水仍然憎恨人类，不肯入轮回，不肯死后去见灵界的故人。偏执至极的仙水让妖怪同伴把自己留在次元空间内，永生不入轮回，拒绝转世为人。

&esp;&esp;这样一个极致纯洁之人，要么爱到极点，要么恨到极点。

&esp;&esp;当《幽游白书》播放到仙水忍的过去时，五条悟愣住了，盯着仙水的刘海看。

&esp;&esp;嗯，一小撮刘海，没有杰的刘海怪。

&esp;&esp;五条悟默默看向夏油杰：“杰，这个人好疯哦。”

&esp;&esp;夏油杰嘴唇发抖，干笑地说道：“哈哈，是啊，好疯狂的一个男人，竟然要毁灭人类。”他有些执拗地说道：“五条，我像桑原和真对吧？我以后去学习次元斩，斩断空间，然后去考大学！跟他一样当上优秀的大学生！”

&esp;&esp;五条悟：“……”

&esp;&esp;五条悟：“喂喂，你还好吗？”

&esp;&esp;夏油杰不答话，反复播放仙水忍的过去，播放导致仙水忍的崩溃画面。

&esp;&esp;人类是这样的恶劣吗？

&esp;&esp;日本知名的动画片能映照出现实吗？

&esp;&esp;夏油杰前所未有的专注于《幽游白书》，尤其是看到少年时期的仙水忍一个人杀死妖怪的时候，他联想到了自己一个人祓除咒灵的过去。

&esp;&esp;仙水忍在动画片里的实力比五条悟还要强大，劈山断海不在话下，纵然是到了大结局的浦饭幽助，也无法稳胜仙水忍。魔界一战，表面上是浦饭幽助杀死仙水忍，实际上是浦饭幽助的先祖雷禅感应到了后代的血脉，远程附体，强行扭转了胜负局。

&esp;&esp;杀死仙水忍的是活了上千年的雷禅，魔界第一的强者。

&esp;&esp;仙水忍输的心服口服，本就绝症在身，能死在白发“浦饭幽助”的手上足够了。

&esp;&esp;这一战，是为求死，是为寻找墓地。

&esp;&esp;夏油杰能理解仙水忍的每一个命运节点的选择，无论是年少时的善良，青年时失去理想的绝望，还是26岁一个人站在人间界与魔界通道前的自毁心理。

&esp;&esp;【如果我要死，就死在最干净的地方，死在最强者的手上。】

&esp;&esp;【除此之外，皆非我所愿。】

&esp;&esp;所以夏油杰越发抗拒，越发惊恐，正常人怎能理解五条悟口中的疯子？

&esp;&esp;“杰，全集都看完了，谁最像库洛洛·鲁西鲁？”

&esp;&esp;五条悟忽略夏油杰的沉默，看动画片的时候不说话是正常的。

&esp;&esp;“……谁？”

&esp;&esp;夏油杰熬夜到眼前模糊，迟钝回答，幻视提问的不是五条悟，而是麻生秋也。

&esp;&esp;【“夏油，谁最像你？”】

&esp;&esp;黑发少年与白发少年重叠，目光是相似的可怖。

&esp;&esp;《幽游白书》里哪有什么强盗头子库洛洛·鲁西鲁啊，仙水忍的人生经历分明是另一个“夏油杰”，更强，更极端，更无所顾忌的消灭一切敌人。

&esp;&esp;夏油杰按住额头，头很晕，仿佛给了他一个逃避问题的理由。

&esp;&esp;“五条，我回去休息了。”

&esp;&esp;他逃到门口，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浑身冷汗，在门外看见了麻生秋也。

&esp;&esp;凌晨，麻生秋也对他笑，笑得眉眼弯弯，五官精致，嘴角勾起，但是黑发黑眼的特征为他蒙上一层晦涩暗沉的气息，像极了灵异片里最后登场的boss。

&esp;&esp;麻生秋也与他相距不到二十公分。

&esp;&esp;呼吸阴凉。

&esp;&esp;此刻，夏油杰的心跳停止了，双眼无神，凝固在原地。

&esp;&esp;五条悟在他的背后挥了挥手机，泄露了麻生秋也出现的原因：“杰，秋也让老子在看完《幽游白书》的时候联系他，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喜。”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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