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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卧底搜查官们的状态倒都还好,一个是身上伤没有痊愈所以没喝酒,另外一个则是克制着浅尝辄止,他们没有留宿,而是冒雪离开[1]。
&esp;&esp;降谷零站在大门口,目送红色尾灯消失在雪幕中,听着雪簌簌落下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
&esp;&esp;下一瞬间,一阵暖意又将自己团团裹住,闻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降谷零仰起头,主动凑上去送出一个吻。
&esp;&esp;唔——被求婚了。
&esp;&esp;热闹平息,一切归于寂静后,他终于清晰地认知到这一事实。
&esp;&esp;于是月野织予惊喜发现,今晚的小猫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
&esp;&esp;黏人得紧,咪咪呜呜小口小口喘息,可爱无辜的下垂眼像是蒙上一层薄薄的纱,哪怕泪水将睫毛打湿,哪怕身躯颤抖个不停,也只会攀着自己的肩膀,讨要亲吻,讨要拥抱。
&esp;&esp;“没有测试过房子的隔音,如果太大声可能会被其他房间的人听见哦。”月野织予咬着他耳朵轻声道。
&esp;&esp;劲瘦的腰被两只手掌掐住,无法聚焦的紫灰色在此刻彻底失神,呜咽声从齿缝中泄出来,降谷零不受控制地在未婚夫白皙的背上挠出一道红痕。
&esp;&esp;坏死了,可恶的车厘子。
&esp;&esp;墙壁的隔音效果明明很好!
&esp;&esp;……
&esp;&esp;第二日上午,送走见证了一生重要时刻的同期,降谷零又打起精神准备晚上的另一波聚会。
&esp;&esp;早早就过来帮忙的笠松由利亚和半藤佳夏像看负心汉一样盯着他俩。
&esp;&esp;如有实质的目光令降谷零头皮发麻,于是一个跨步往月野织予身后躲。
&esp;&esp;“你们求婚现场竟然不叫上我们这两个媒人!”笠松由利亚抱怨,半藤佳夏也赞同点头。
&esp;&esp;“你们算什么媒人?”月野织予不理解。
&esp;&esp;“哈?你和小蛋糕闹别扭的时候都是我在牵线搭桥讲和!”这句话可真令人生气,笠松由利亚做着怪表情开始阴阳怪气,“哟,我有一个朋友~”
&esp;&esp;月野织予:……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没用的东西。
&esp;&esp;“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他狠狠翻了个白眼,“人是我追的,闹别扭也是我先道歉。”
&esp;&esp;笠松由利亚深吸一口气,转头冲好友告状,“佳夏,你看看他!”
&esp;&esp;“老大真坏,翻脸不认账!”半藤佳夏狠狠点头表示赞同。
&esp;&esp;“蛋糕想吃什么夹心?”降谷零连忙转移话题,眉眼弯弯绽开一抹笑来,“酸奶提子,还是蜜桃奶冻?”
&esp;&esp;这话问得莫名其妙的,月野织予握住他的手捏捏。
&esp;&esp;另外两人当然愿意给他面子,顺势将刚才那一茬揭过。
&esp;&esp;“两个夹心听起来都很不错诶,你想做什么蛋糕,还有其他选择吗?”笠松由利亚问。
&esp;&esp;“就简单的水果蛋糕,蓝莓、芒果、草莓都可以试试。”降谷零补充道。
&esp;&esp;“这个季节的水果,e……或许也可以考虑一下巧克力?”半藤佳夏提议。
&esp;&esp;降谷零微微点头,陷入思索之中。
&esp;&esp;三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挤进厨房,幸好空间够大。
&esp;&esp;“对了,老大。”笠松由利亚探出半个身子,“听说莱伊受伤了,可惜我们没办法去看望他,但准备了些慰问品,麻烦你转交一下。”
&esp;&esp;“怎么不昨天来?”还要自己在中间倒腾一下,月野织予嫌麻烦。
&esp;&esp;笠松由利亚:哈?
&esp;&esp;“这都是谁的锅啊?!”
&esp;&esp;哪壶不开提哪壶,降谷零心累,瞪一眼月野织予,干脆把三个人扯开,各自塞到一个角落。
&esp;&esp;至于厨房,他霸占了!
&esp;&esp;没有人敢惹生气的蛋糕猫,大家瞬间变得老老实实安安分分。
&esp;&esp;奇怪的气氛等客人全部到来才有所好转。
&esp;&esp;“哇,这地方真不错。”毛利小五郎仰头看室内装潢,眼中燃烧着财迷的光,差点忘了安室老师他们是有钱人。
&esp;&esp;“布置得很舒服呢。”毛利兰也夸赞道。
&esp;&esp;“安室哥哥。”弘树跑到降谷零身边,有些害羞地躲在他身后。
&esp;&esp;降谷零揉揉他的脑袋,“等会儿博士会带一群小朋友过来,都见过的,可以请弘树帮我招待一下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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