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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到降谷零再擡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纸上疯狂的写写画画的鹤见瞳,还有躺在她身边,因为迟迟没有得到摸摸和陪玩,无聊到睡的四脚朝天的哈罗,怕自己一动把哈罗弄醒,鹤见瞳在哈罗肚子上盖了一张纸巾,就算是小狗也要盖好肚脐眼。
&esp;&esp;降谷零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
&esp;&esp;他凑到鹤见瞳身后悄悄看鹤见瞳的解谜过程。
&esp;&esp;能看出来,她一开始没什么思路,各种常见的加密方式全试了一遍,才找到了正确答案,但是慢慢越来越熟练,虽然还是会走偏,步骤却比之前的少了。
&esp;&esp;虽然只是些简单的题,但是这也是一种进步。
&esp;&esp;降谷零每次都很膝上鹤见瞳这一点,她就是嘴上说着不想努力了,但是真的遇见事了,在处理正事的时候她比谁都认真。
&esp;&esp;如果不想她会直接说不想做,但是做了就不会玩笑。
&esp;&esp;所以虽然鹤见瞳总是喜欢说降谷零严苛,其实她也一点都不差,只是他们的表现方式不一样而已。
&esp;&esp;每当看到鹤见瞳这样,旁观的人很容易产生一些负罪感,降谷零感觉自己站在这里看鹤见瞳做题都像是在摸鱼,他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于是决定去翻翻冰箱,看能给鹤见瞳做点什么。
&esp;&esp;先做一个核桃露,补补脑子吧。
&esp;&esp;“喂?”降谷零开着免提和松田阵平打电话。
&esp;&esp;松田阵平问道:“你那边好吵,在做什么?”
&esp;&esp;“做饭啊。”降谷零把坚果扔进了破壁机,机器正在疯狂旋转。
&esp;&esp;“你居然在做饭?”松田阵平的语气中充满了谴责。
&esp;&esp;降谷零看了眼时间,并不离谱,是正常做饭的时间:“你想蹭饭?”
&esp;&esp;“蹭什么饭?”松田阵平幽怨地说道,“我们在加班。”
&esp;&esp;“?”
&esp;&esp;松田阵平从他的沉默中感受到了迷茫,他说道:“最近的爆炸案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esp;&esp;降谷零干咳了一声:“是吗?”
&esp;&esp;松田阵平吸了口气:“幸好是没有人员伤亡……你们两个动手之后能不能和我们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每次在现场看见眼熟的炸弹碎片我们都要震惊一次,现在她已经是爆炸物处理班的头号公敌了。”
&esp;&esp;降谷零开始备菜,闻言说道:“你们多担待,我一会跟她说。”
&esp;&esp;他们能怎么办呢,他们也是打工人啊,还是不能辞职不干的那种。
&esp;&esp;丝毫没有压中题的开心
&esp;&esp;“哇哦,琴酒。”
&esp;&esp;鹤见瞳站在走廊上,看到迎面而来的琴酒,发出了诡异的声音。
&esp;&esp;琴酒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esp;&esp;鹤见瞳将手插进口袋里,脚下是厚实的地毯,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esp;&esp;“理我一下。”鹤见瞳说道。
&esp;&esp;琴酒问她,看鹤见瞳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伏特加在裸奔:“你又发什么疯?”
&esp;&esp;“紧张,”鹤见瞳穿着她那件斗篷大衣,琴酒才发现原来这件衣服是有口袋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情况吗?”
&esp;&esp;“不该问的别问。”琴酒说道。
&esp;&esp;鹤见瞳打量着琴酒的侧脸,得出结论:“懂了,你也不知道。”
&esp;&esp;琴酒脚步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抛给鹤见瞳一个阴瘆瘆的眼神。
&esp;&esp;“懂了,”鹤见瞳大声嘀咕,“你也不知道。”
&esp;&esp;从早晨到现在鹤见瞳一直是懵的。
&esp;&esp;今天早上。
&esp;&esp;鹤见瞳正在庭院里给她买的那些鲜切花剪叶子,要不是她知道自己买的是花,乍一看还以为是一把菜呢,她在院子里拿着剪刀剪着花,心里盘算着哈罗的狗饭该换食谱了。
&esp;&esp;虽然他们每次都会计划好哈罗未来一周的伙食,一些东西也会提前备好,但是经常计划赶不上变化,又突然被派了任务也是常事,最后只能让哈罗吃狗粮。
&esp;&esp;毕竟虽然能让萩原研二他们来喂哈罗,但是被人看到警察经常出入他们的家也不是件好事,鹤见瞳和降谷零都不想再增添更多的麻烦了,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哈罗。
&esp;&esp;所以的确不是鹤见瞳经常心软,她对哈罗总是有点愧疚的,也就经常忍不住给它添点加餐,降谷零其实也做过这种事,因此为了哈罗能一直是一只健康快乐的小狗,他们选择加大哈罗的运动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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