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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桂同志丝毫没有心虚。
“你自己的事都不上心,还想让别人面面俱到啊,怎么?觉得我的安排不满意了?
袁家那孩子可是咱们大院最优秀的,哪配不上你?”
褚洁不跟她探讨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她怕露馅。
“我看您就是故意的,我跟他关系怎么样,您心里不清楚吗?还硬把我俩拉扯到一块。”
老桂同志一听,还以为两人又起了冲突。
“我说你这孩子也真是,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脾气不合就少说两句话,你不会跟人家又闹了一场吧?”
褚洁心说,我想闹倒是闹得起来呀!
她不说话。
褚洁知道自己再说就要露馅了,因此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楼下的老桂同志还在说着。
“行了,你也别生气,下次再相亲我告诉你那孩子叫什么不就行了,不合适就不合适嘛!”
褚洁背对着老桂同志吐了个心虚的舌头。
她的小表情,老桂同志一点没看到,否则得拿着笤帚疙瘩追着她打。
与此同时,东北军区洋楼。
今天程培彦从县城回来得很早。
她开着新买的小轿车,将车直接停到了院子里。
程政林刚好从区里回家,一眼就看到院里停着的那辆新轿车,走到车边伸手拍了拍车身。
“你这车多少钱?”
程培彦没想到父亲会问他车的价格。
他说了个数。
“……这是今年新出的,价格自然高了点。”
程培彦开的这辆车是黑色的。
程政林有些看不上这个颜色,觉得太过闷。
“这个车还有其他颜色吗?”
“还有一个深红色和银色,不过那个颜色不适合我开。”
然后程培彦就问道:“爸,您怎么突然问起车来了?还问车的颜色,您是想给谁买车吗?给我妈?我妈可是没有驾照,她不会开车呀。”
程政林轻咳了两声,看了下四周,便低声说:
“昨天你那几个叔叔给我打电话,说等楚楚出嫁时,我们几家出钱给楚楚买辆小轿车当陪嫁。”
程培彦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
他说:“不用你们凑钱,我自己给妹妹买一辆。”
程政林从政这么多年,他手里的积蓄也不是买不起这辆小轿车,而是钱在安琪那边,他要动用这笔钱总要有个由头吧。
但是程培彦不一样,他这几年做生意,手里的资金很充足,钱又归他自己支配,买辆车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那也行。等将来我有钱补给你。”
程培彦想说不用,后来又想了想说:“那行,不着急。什么时候要买车您跟我说一声,我有认识的朋友,保准给找一个质量好一点的。”
程政林说:“不急于一时,要到她结婚的时候,如今她跟康家退了婚,连个对象都没有呢,怎么也得等个两三年吧。”
在程政林心里,他不愿接受褚洁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他脑子里还存在一个画面,那个梳着两个小辫、胖嘟嘟又粉嫩嫩的小脸嘟着,一双大眼睛清亮无比,歪着头,嘴角还带着吃桃酥沾上的一颗黑芝麻。
她眨眨无辜大眼睛俏生生问:“这位伯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又没见过你。”
程政林到现在都不会忘记心里仿佛硬生生被人挖走一块的感觉。
他能不知道吗?没见过面又怎么样,这孩子跟他的妻子安琪简直就是大小版。
程政林感觉眼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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