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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和颂要输两瓶液,第一瓶输完,褚洁不用他叫,一个眼神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麻利地把药瓶倒换好。
袁和颂看书的目光移向输液器,视线里是女孩一双莹白细腻的小手。
他见过这双手背着家长爬树,掏鸟窝,摸鱼,还无意撞见过她用这双手在新课本上画了一对鸳鸯鸟。
那鸳鸯鸟丑的像野鸭子。
这会儿,这双手竟然在“心甘情愿”为她换输液瓶。
袁和颂见识过很多破天荒的事,这一件似乎最令他震惊。
看得入迷,被褚洁抓了个正着。
一双轻盈的黑眸灵动流转,粉嫩薄唇轻启,几颗瓷白整齐的贝齿若隐若现。
“你看我干吗?不放心?”
袁和颂下意识咽了咽嗓子。
微微一笑:“不放心什么?”
“不怕我给你使坏,在输液器上动手脚?”
袁和颂摇头:“不怕,至少现阶段你有事求我,不会这么做。”
褚洁并没有被这句话安慰到。
“你的意思是我不求你就会嚯嚯你喽?”
袁和颂很诚实地点头:“这很符合你的一贯作风不是吗?”
褚洁咬了咬呀,又坐回到自己座位,决定不搭理他。
过了一会,袁和颂突然站了起来,左手拎着输液瓶要出门。
褚洁一看他只穿一件衬衣,立马追出去,顺手从衣架拿了一件军大衣。
追出去时,就见袁和颂已经大步朝茅厕方向走去。
褚洁脚步一顿,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她还真照顾不了。
趁着袁和颂没现,褚洁迅回屋。
屋里生着炉子,袁和颂舍得烧煤,温度不低。
褚洁将外套脱了,和那件军大衣放到架子上。
走回刚才的桌子旁,再坐下去时,感觉哪哪都不自然,目光四下扫过,最后落到那个冒尖的饭盒上。
这时,院里传来脚步声,褚洁蹭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把饭盒端起来就往炉子那边走。
门帘掀开,一股凉气顺势钻进来。
炉子就在门口位置,褚洁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袁和颂看在眼里,将门帘呼啦一声合上。
深邃的目光在她枣红色高领毛衣上停了数秒,又移向一旁衣架,两件大衣并排挂在上面,显得异常和谐。
褚洁回头,看到袁和颂右手输液器回血,指了指刚在他坐的位置。
“你坐好,我把饭菜热热。”
袁和颂嗯了一声,没多说话又坐了回去继续看书。
只是注意力怎么都没法集中,一页书直到输完液拔了针都没翻过去。
输完液,褚洁将炉子上热着的盒饭给袁和颂端过去。
下巴点了点:“快吃!”
袁和颂自己拔针,正拿棉签按着手背针眼。
戏谑一笑:“怕我饿坏了?”
褚洁呵一声,极具讽刺的声音传出来。
“想多了,我是怕小白饿坏了。”
袁和颂:“……”
袁和颂的食欲因为褚洁这句话瞬间跌入谷底。
胡乱吃了几口,袁和颂自然不会让褚洁动手收拾,他把饭盒刷干净,将剩饭盛到另外一个盆子里放到桌子上。
既然没事,褚洁照看任务告一段落,她端着饭盆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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