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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和颂不擅长做和事佬的工作,又不知道说什么话拒绝。
默了默道:“我见了他让他回来一趟吧。”
得知褚洁身体不舒服,姜姗姗下午请了假回家。
褚洁输完液回到家昏昏欲睡,午饭也没怎么吃,窝在被子里睡觉。
姜姗姗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印象中的楚楚何时都是生龙活虎的小霸王。
即便安静时候,那双眼睛灵动精气神饱满,让人看了都深受感染。
无比心疼,姜姗姗将炉子打开,又添了煤进去,很快屋子烧的暖哄哄的,做完这些她又亲自给褚洁做了红糖水煮鸡蛋。
可惜她手艺不好,端上来的红糖鸡蛋惨不忍睹。
褚洁拥着棉被坐起来,看到碗里黑糊糊一片,皱着眉,无比嫌弃。
“你跟袁和颂一伙的吧,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姜姗姗实在冤枉。
举手誓:“和颂哥有没有那心思我不知道,我是绝对没有,我对你的好日月可鉴!”
褚洁懒洋洋扫了一眼红糖姜水,把对姜姗姗的那点信任推翻。
“日月可鉴?那你还给我端毒药。”
姜姗姗:“……”
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不过,她此时不敢脾气,要爱护弱势群体。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坏心思,姜姗姗端起那碗黑糊糊的红糖鸡蛋喝了一口。
“呕……”
姜姗姗誓这是她做过最难吃的东西。
堪比毒药。
“咳咳咳……那个,我不喜欢吃甜的,我拿给小白喝。”
姜姗姗端着碗就要出去。
褚洁叫住她:“得了,别把小白喝死,好不容易保下它一命。”
姜姗姗停下脚步,想了想有道理,干脆捏着鼻子,一口气把大半碗红糖鸡蛋喝了进去。
褚洁:“……”
“不是,我也没说让你喝呀!你没事吧?”
姜姗姗五官都变了形,忍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红糖鸡蛋都是紧俏货,不能浪费。”
褚洁被这个活宝逗得来了点精神。
突然,身下一股热流,她二话不说撩起被子就往茅厕跑。
果然,例假提前到来。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褚洁不得不承认,输液后她肚子舒服多了。
希望这两天安稳度过。
回到屋里,见姜姗姗正拿着她的卫生用品打量。
褚洁很大方送姜姗姗两包。
“我奶托人从港区买来的,一次性用品,挺贵,不过特好用还卫生,你把这个打开,然后……”
褚洁正要拆开一个给姜姗姗做个示范,被姜姗姗打断。
姜姗姗将两包卫生棉又给褚洁放回包里。
“你留着用,我那有,在广省时有人送了一大箱,用不完。”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洁总觉姜姗姗说这话是神情怪怪的。
也许是不好意思吧。
这时,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牛燕子掀开门帘喘着粗气跑进来。
“褚同志,你咋啦?哪不舒服?”
褚洁看看两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俩怎么知道我病了的?”
姜姗姗正用清水漱口,刚才那碗红糖鸡蛋水后劲太大,一打嗝都是那股味。
听褚洁问,她想了想,说:“我正上班,有个同志走过来特意跟我说的,她知道咱俩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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