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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直接拨到家里,奶奶桂素英一秒接起。
“乖孙女,想死奶了!你想我不?”
身旁,褚霆光哼一声:“才走几天就想来想去,肉麻不?”
桂素英跟他拌嘴:“我看你是吃醋了吧?”
褚洁听完二老例行拌嘴,开心叫了一声:“爷爷,您回来啦?”
从家里出来时,褚霆光在外地开会,没来及道别。
“回来啦!”语气里满是不满:“出远门也不等我回来。”
不用褚洁解释,桂素英先截断话头:“跟你商量能让孩子出门?孩子多大了总要锻炼独立自主吧!”
褚霆光闭口不语,在一旁生闷气。
褚洁问:“奶奶,您着急让我回电话是不是有要紧事?”
其实,此时褚洁悬着的心已经放下大半。
老俩能拌嘴,身体肯定倍棒。
桂素英在电话另一头开始驱赶褚霆光。
“去去去,你去找老康下棋去,我跟楚楚说说体己话。”
好不容易跟孙女搭上话,褚霆光哪肯走。
不服气。
“就你有体己话?我还有话单独跟孙女说呢!”
两人争风吃醋的场景太过寻常,褚洁应对措施就是等待。
摸了摸口袋,里面正好有一小把瓜子,咔咔磕起来,静等胜利者跟她聊体己话。
几个回合过后,还是桂素英同志险胜一筹。
“我跟楚楚说生理期的事,你要听?”
褚霆光不觉得这话他听不得,只是担心孙女大了会难为情罢了。
走之前还不忘对着电话叮嘱:“那边冷,记得保暖,钱不够花说话我给你打钱过去!还有……”
“哎呀!你烦不烦?楚楚那头是公用电话,说不定有人排着队呢。”
“好好好,我走,我去找老康下棋去,行了吧!”
褚霆光出门后,桂素英才问褚洁。
“楚楚,你生理期就这几天吧?带没带药?”
褚洁愣了片刻,脑子还算转的快:“带……带了。”
“那就行,那几天可要注意,买点红糖和姜,煮点热汤喝,实在疼就吃药,别忍着……”
褚洁点头一直嗯嗯回应。
挂了电话,褚洁摸了摸小腹位置,差点忘了马上到生理期,那可是他最难熬的时候。
疼起来死去活来。
更要命的是,她还忘了拿止疼药。
敲了敲脑袋:“什么破记性!”
从电话室出来,褚洁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卫生纸还有一斤红糖。
生姜家里有就没买。
买完,又去燕子习惯待着的角落去找她。
从一周前开始,褚洁每天教牛燕子认识五个字,她学得特认真。
果然,她过去时,牛燕子正趴着仔仔细细临摹字帖。
褚洁蹲在她身边,看她写的一笔一划挺认真,心里很安慰。
第一次当老师,找了个听话的学生。
牛燕子突然现褚洁,先是吃惊,然后有种被抓包的窘迫,给她递了一个小马扎。
“褚同志,你看我写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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