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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威士忌等着巽夜一上车,关上车门,随后终于肯给田纳西和艾莱分出半分注意,对他们摆了下头,径自绕到驾驶室上车。
&esp;&esp;田纳西与艾莱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向后面那辆车走去,恰好拦住正过来的清水是一和陆奥奎二。
&esp;&esp;“你们也看到了,今晚应该没你们事了。”田纳西拍了拍陆奥奎二的肩膀,忽然露出一个微笑,“欢迎回纽约,奎。”
&esp;&esp;艾莱则对清水是一摊了摊手,后者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无奈。
&esp;&esp;他眼睁睁地看着威士忌驾车,以一副绑匪抓到人质就飞快远离案发现场的架势迅速远去,面对着空荡荡的街道仅剩一串尾气,沉默了。
&esp;&esp;
&esp;&esp;巽夜一醒来,觉得有点饿。
&esp;&esp;他抬手,下意识挡住光线,隔了一会儿才拿开手,看向站在窗边的人影。
&esp;&esp;窗帘被拉开了,但留着一层薄纱。外面晃眼的光投进来时,因此多了一层朦胧的柔和。这让他的眼睛适应室内的光线后,看清了人影的样貌。
&esp;&esp;威士忌挺拔的身影,就像窗外繁茂的枝叶里笔直伫立的树干。不过他下巴发青胡子拉碴,眼白还带着血丝的模样,仿佛熬了个通宵,只是在看到他睁开眼睛时,蓦地松下肩膀,似乎叹了口气。
&esp;&esp;“您终于醒了。”
&esp;&esp;巽夜一狐疑地看着他——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连梦都没做,发生了什么?
&esp;&esp;威士忌走过来,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床边柜上的药瓶。他像是知道巽夜一的疑惑,自觉地解释道:“您睡了两天。”他顿了一下,又道:“好在您只是睡了两天。”
&esp;&esp;巽夜一微微一怔,扯了下嘴角。他倒是觉得好极了,这是近来他睡得最好的一次,那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吱嘎吱嘎的噪音,终于又暂时消失了。
&esp;&esp;威士忌并没有提这两天他是如何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在让老杰克反复检查后,对于对方最后得出“只是倒时差”的结论,直觉这个老家伙真是庸医。
&esp;&esp;可事实证明,庸医也有正确的时候。
&esp;&esp;但直到巽夜一睁眼,威士忌心里的石头才真正落地。
&esp;&esp;此刻他才有心情开玩笑道:“真的,您要是再不醒,我只能联系argarita了。”顺便一定如实说明boss又喝了酒的事。
&esp;&esp;巽夜一懒洋洋地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
&esp;&esp;这间卧室面积挺大,床和家具的尺寸也更适合欧美人的体格。房间布置是典型美式风格设计,窗外能看到浸在阳光里的花园,显然是地上的房子,而不是地下的基地。
&esp;&esp;“这是哪儿?”
&esp;&esp;“曼哈顿上东区,我在这里有栋房子。”威士忌笑着说,“我让人把早餐送来?”
&esp;&esp;巽夜一点点头,见威士忌离开,便下了床。
&esp;&esp;床边的地板铺着柔软的地毯,一路延伸到窗口。他穿着睡袍赤脚走到落地窗边,向外眺望,这才发现外面的花园其实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大露台。
&esp;&esp;但是这样设计的别墅相比周围的豪宅,可谓低调得毫不起眼。因为这里是富豪遍地的上东区,居住着全美,或者可能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esp;&esp;等到他洗漱完从盥洗室出来,威士忌已经推着餐车回来了。他看上去把自己收拾了一遍,下巴没了胡茬,金发梳理得根根分明,而和头发一样灿烂的笑脸也不见丝毫倦容。
&esp;&esp;巽夜一在卧室旁的起居室用了早餐。和他居住在米花2丁目别墅时吃到的没有分别,是清水是一的厨艺。
&esp;&esp;起居间靠窗位置摆放了享用下午茶的小餐桌,隔着玻璃就是露台花园,而远处还能看到林立的地标建筑,以及波光粼粼的哈德逊河,称得上景观极佳。
&esp;&esp;在赏心悦目的景观中用餐,似乎让他的胃口也变得更好一些。满足了空虚的胃后,他喝着咖啡,看向坐在对面一同享用早餐的威士忌,闲聊般地开口:
&esp;&esp;“那位格兰特先生是怎么回事?他和阿尔伯特·休斯有仇?”
&esp;&esp;“不清楚是不是有私人恩怨,但可能同总统顾问的前任有关。”威士忌用餐巾擦了擦嘴,随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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