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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了?”巽夜一走下台阶,问道。
&esp;&esp;清水是一看了眼陆奥奎二回答:“佑三发来消息,说那名公安好像往这里来了。”
&esp;&esp;他说的“那名公安”,指代的人只有一个,那名曾经在组织情报部门卧底的警察厅零组公安——降谷零。
&esp;&esp;“boss,您看要不要……”
&esp;&esp;清水是一不认为有哪个警察还需要boss特意避开,然而boss显然不想干掉对方,那就只能避而不见。之前他们在h1基地时,就听说那名公安偶尔会去米花2丁目的别墅那边转悠,但既然遇不上,也就没放在心上。
&esp;&esp;可是昨天boss心血来潮运了一批向日葵要种在别墅里,他们只能跟着过来。
&esp;&esp;“不用。我们现在就走。”巽夜一淡定地道。
&esp;&esp;清水是一见他向门口走去,连忙拿起车钥匙,“您稍等,我这就是去开车。”
&esp;&esp;巽夜一点点头,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
&esp;&esp;五分钟后,清水是一驾驶着黑色商务车驶离了别墅,陆奥奎二依然坐在副驾驶位。
&esp;&esp;巽夜一在车后座看到了从他肩头斜着伸出的刀柄。
&esp;&esp;“boss,是回h1基地吗?”清水是一开车上了公路后问。
&esp;&esp;巽夜一没有回答,目光却落在陆奥奎二的刀柄上,忽然说:“这把刀跟着带走的话,需要托运。”
&esp;&esp;陆奥奎二有些迷茫地转头,看向巽夜一问:“呃,您需要我的刀吗?”
&esp;&esp;清水是一听到“托运”一词,不知为何心头一紧。
&esp;&esp;“不是。”巽夜一轻笑,对上后视镜里清水是一那双令人印象很深的眼睛,这才回答他先前的问题:“不去h1,去机场。六点有一趟飞纽约的航班。”
&esp;&esp;什……纽约?!
&esp;&esp;后视镜里,幽冷如清泉的眼睛染上了错愕之色。
&esp;&esp;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esp;&esp;“我们要飞纽约。”巽夜一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目的地。
&esp;&esp;清水是一注意到他用的是复数人称“我们”,不由更为愕然地寻求确认:
&esp;&esp;“现在?”
&esp;&esp;“现在。”巽夜一说着,伸手打开车载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三本护照,“有这个就够了。”
&esp;&esp;他没听到回应,抬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是。”清水是一的声音有点飘忽——他怎么都想不起,自己的护照是什么时候跑到车载冰箱里去的?
&esp;&esp;但他能说什么呢?清水是一瞥了一眼旁边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神都懵懂了的陆奥奎二,忍住了叹气的冲动。
&esp;&esp;——往好处想,至少这次boss愿意带上他们,而不是甩掉他们,这也是一种进步,不是吗?
&esp;&esp;
&esp;&esp;紧闭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伴随着门板的呻吟,一身黑衣宛如银色恶魔的身影直闯进来,才跨出半步,却面临了再难寸进的尴尬。
&esp;&esp;琴酒拧着眉,看着眼前堆成山的“垃圾”。
&esp;&esp;这间房间面积不小,眼下却因为堆积的物品太多,如同储藏室一样给人狭窄逼仄的感觉。原本一面墙有成排的立柜和书架,另一边则是沙发茶几,再过去是摆放着多个屏幕犹如小型机房的大书桌和电脑椅,桌下则是机箱和矮柜。
&esp;&esp;但现在,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沙发和茶几的位置,也看不到立柜的下半部分——确切说,连本该在书桌前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esp;&esp;琴酒顿了两秒,似乎在审视着前方能下脚的地方,但是两秒之后他如同放弃般,直接一脚踩过去。伴随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碾压的“咔嚓”声响,他目光一扫,片刻后突然伸手,一把从层层叠叠的东西底下,精准地揪住了某人的衣服领口,把人笔直揪了起来。
&esp;&esp;这是个年轻男人,头发短得犹如头皮顶着一层绒毛,被揪起来时还歪着头打着小呼噜,嘴角闪着可疑的光泽。他穿了件玫瑰色的t恤,套着条五彩缤纷的沙滩裤当睡衣,皮肤却白得犹如常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
&esp;&esp;跟在他身后的伏特加,从一阵稀里哗啦滑落的物件下,终于看到了底下安在沙发和书桌旁空隙处的单人床,颇为佩服地咂咂嘴。
&esp;&esp;就是不知道,是佩服琴酒能一眼就从这么多杂物中找到目标的位置,还是佩服这人居然这样也能睡得着。
&esp;&esp;琴酒拽着从“垃圾堆”下揪出的年轻男人,不客气地抖了抖,睡死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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