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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土门康辉?让一个情报部门成员,暗杀一名自卫队高阶军官?”
&esp;&esp;“这项任务并未被记录在任务名录中。”琴酒补充道。
&esp;&esp;“是吗?你觉得这个要求是出于信任,还是怀疑?”巽夜一平静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甚在意的戏谑,“看来你这位放在ru身边的‘卧底’,有麻烦了。”
&esp;&esp;
&esp;&esp;安室透觉得自己有麻烦了。
&esp;&esp;朗姆给了他一个组织内网的任务名录中不存在的任务:暗杀土门康辉。
&esp;&esp;所谓不存在的任务,即是说是朗姆私人发布的,不属于组织要求的任务——这是朗姆的解释。朗姆解释说因为他与一位议员的私交,接受了对方的委托。他也没有隐瞒那位议员的名字——近年来时常出现在各大媒体头版的政坛红人,吞口重彦。
&esp;&esp;朗姆透露,土门康辉有提前参选意图,届时吞口重彦就会成为他最大对手。因此土门康辉暗地里威胁吞口重彦放弃竞选。但因为没有实质证据,后者没法报警,更无力抗衡土门家的背景和势力,不得已才求助于朗姆。为朋友的安危着想,朗姆觉得暗杀对方是最一劳永逸的做法。
&esp;&esp;不过既然是私人交情,朗姆认为不适合以组织名义发布任务,更不想惊动琴酒的行动部门,从而联系了他认为年轻有为值得信赖的波本。
&esp;&esp;——以上说辞,安室透觉得其中有可信度的,大概只有委托方和目标的名字,以及土门康辉有参选意图。
&esp;&esp;
&esp;&esp;“但是,暗杀一位自卫队的高级军官,就算能全身而退,想必也没法继续留在日本为您效力了。”
&esp;&esp;电话里安室透带着轻笑的声音仿佛蒙着一层雾,令人难以捉摸。
&esp;&esp;“所以这个任务,可不适合行动部门那帮简单粗暴不带脑子的家伙,它需要一些看起来更像意外的技巧,是聪明人才懂得如何完成的任务。”通讯另一端,朗姆显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对这个不合规矩的任务做出了进一步的解释。
&esp;&esp;“啊,请允许我把这话当作您的夸奖。”安室透语带笑意地贴着手机说,脸上却毫无表情。
&esp;&esp;“我一向看好你,bourbon,想必这次你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esp;&esp;朗姆爽朗的语调仿佛充满期许,却压得他心头一沉——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必须成功的任务。
&esp;&esp;“当然了,为了让你顺利完成任务,我会给你足够的支援。只要能达成目标,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
&esp;&esp;朗姆就像一个项目初始阶段合作蜜月期中表现得极为大方的甲方老板,用一掷千金的豪爽气势保证道。
&esp;&esp;安室透自然不会错过这样难得的机会,一点不客气地要求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暂时获得更高级别的情报查询权限。”
&esp;&esp;“这个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沉吟了片刻,“虽然不能直接给你授权,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找curacao,在任务完成前,她会尽可能配合你。”
&esp;&esp;组织内的人都知道,代号“库拉索”的女人是朗姆的心腹。安室透曾听其他组织成员提过,她虽然尚无正式干部的名义,却有干部级别的情报权限。
&esp;&esp;明白这是朗姆的变相授权,安室透见好就收,终于给出了应诺:“是,感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esp;&esp;挂上电话,混血的金发青年极为缓慢地吐了一口气,就好像在把胸腔内所有的负面情绪一并排空。
&esp;&esp;此时他正紧贴着一座灰白色楼宇的外墙,站在两扇窗户之间狭窄的装饰条上,距离地面的高度让吹过的风都成了可能致命的因素。
&esp;&esp;但这是他能够安心打电话而不被人发现的位置。
&esp;&esp;回想起方才的惊险,安室透背后尚未干透的冷汗又激起了一层渗入背脊的寒意。
&esp;&esp;这栋楼属于一家东南亚的进出口公司,但朗姆和库拉索不止一次在此出入。安室透费了点劲才确认这栋楼是朗姆的秘密基地。他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情报,特别是关于和朗姆见面的那些大人物的情报,因此在确定朗姆办公的楼层后,安室透通过警方的渠道弄到了楼宇的建筑结构图,今晚冒险潜入了这里。
&esp;&esp;谁料到当他好不容易破解楼内的监控,避开巡视的守卫靠近目标楼层,本该今天出任务的库拉索却突然回来了!这个女人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立刻察觉到不对。情急之下,安室透只得顺着通风管道紧急撤离——偏偏这个时候,朗姆打来了电话!
&esp;&esp;最后安室透只能选择退到楼外,贴着墙壁站在高楼外沿勉强能容一人立住的装饰条上,才敢接听来电。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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