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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esp;&esp;察觉不对逃出来的漏网之鱼，大都是没呆在室内的人员，但受到外溢气体的影响，他们多少行动都受到了影响。除了少数逃到门口造到狙击，多数则被a队补刀解决了。

&esp;&esp;“绵贯辰三，确认死亡。”

&esp;&esp;“毒岛桐子，确认死亡。”

&esp;&esp;……

&esp;&esp;琴酒的耳机里，不断传来下属成员汇报泥惨会干部被清除的消息，直到最后一句：

&esp;&esp;“泥惨会会长鬼童捺房，确认死亡。”

&esp;&esp;至此，风头一时无两的新兴极道势力泥惨会，就这么不到半小时内宣告覆灭。

&esp;&esp;整个过程因为目标受到催眠瓦斯的影响，甚至连呼叫声都很少。

&esp;&esp;“b队撤离。a队收尾。”琴酒通过耳麦下达命令，随后抽出了一支烟。

&esp;&esp;“啪”的一声，伏特加手中的打火机点亮一簇火苗，适时地凑近。

&esp;&esp;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火光跳动，随即腾起淡淡的烟雾。

&esp;&esp;站在另一个窗口至今没有机会开一枪的诸星大，冷漠地望着远处的加工厂。他撇头，又看向那张烟雾后晦暗不明的脸，不明白为什么行动如此顺利，琴酒的眉间却依然没有松开？

&esp;&esp;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色的静谧。

&esp;&esp;目标的食品加工厂化作一团赤红的火焰，气流震动着窗户，发出玻璃轻微的鸣响。

&esp;&esp;“痕迹已销毁，收尾完成。”耳机里的声音报告道。

&esp;&esp;“a队撤离。”

&esp;&esp;琴酒又看了一眼窗外熊熊的火光，隐约的人声与喧哗渐渐靠近。

&esp;&esp;“走吧。”

&esp;&esp;他转身朝门外走去，黑色的风衣眨眼融进了黑暗中。

&esp;&esp;等诸星大收拾好狙击枪开车驶离现场，所有的行动成员都已撤离。就像来时悄无声息一样，走得也无人察觉。

&esp;&esp;琴酒让伏特加将自己送回b54基地，独自来到地下二层。

&esp;&esp;此时是凌晨三点。

&esp;&esp;琴酒找了间空的休息室，打开组织内部网站，登录自己的账号，补入今晚的行动，将参与者名单录入并逐一确认完成，再审批发放任务奖金。然后他把之前乌尼昆收集的情报整理成档，并打印出来。

&esp;&esp;这时他才有空去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在他喝第一口的时候，又给波本发了一条消息——完全不管这个时候波本可能刚睡着。

&esp;&esp;【早上来基地接ad去公司。——g】

&esp;&esp;他喝掉了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esp;&esp;意识渐渐远去，淡化成朦胧的光影。

&esp;&esp;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灯光，白色墙壁没有窗户。点缀在白色之中的盆栽植物、书架、笔记和彩色的画，以及浅色的垫子和毯子，成了不让人失去色彩记忆的锚点。

&esp;&esp;那个人的颜色也很白。尽管会穿有颜色的浅色衣服——淡蓝色或者米色，就像别人随手买的款式，但更多的时候那个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

&esp;&esp;大部分时间，那个人总是坐着或者躺着，有时候会短暂地起来走动，或者借助仪器维持肌肉力量。因为经常需要注射营养剂，或者不知名的药物，那个人手臂和身上布满了针眼。即便如此，得不到正常活动的肌肉还是在不断萎缩，这让对方看起来瘦得就像那具搁在研究员办公室的人体骨骼模型。

&esp;&esp;但那个人很少睡觉，除了昏迷，大多数时候都是清醒的。而在他们也醒着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拿着书给他们上课，拿到什么就教什么，书上没有的也教，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让他们学。

&esp;&esp;很奇怪，那个人似乎什么都知道。

&esp;&esp;甚至精通格斗、射击、追踪和反追踪，以及野外生存等一些，完全不像一个在实验室关了那么多年的人能接触到的内容。虽然似乎那个人精通的都是理论，但会经常让他们去验证这些理论。他和威士忌就是在一次次两败俱伤中，证明了学到的知识都是正确的。

&esp;&esp;时间在变化，一切都在变化，白兰地和玛格丽特从讨人嫌的小崽子变成了讨人嫌的少年人，他和威士忌成年了，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可以外面去出任务。他们都逐渐从年幼走向青涩，从稚嫩走向成熟。

&esp;&esp;只有那个人仿佛不会改变，和贝尔摩得一样……不，也不一样，贝尔摩得不会有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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