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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esp;&esp;“他属于哪个情报机构？”

&esp;&esp;“fbi。”二之宫稻禾说，“但我和fbi没有关系。莱伊加入那边也只是为了调查父亲失踪的案件。”

&esp;&esp;“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们眼下都站在日本的土地上。”

&esp;&esp;实际上，降谷零已经半相信了二之宫稻禾所做的陈述，因为这完全符合公安调查到的那些信息，并且足够合理。但相信归相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就放缓语气——这是逼问出二之宫稻禾隐藏的那些秘密的最好时机。

&esp;&esp;“我的过去经历应该很好核查，你们应该都已经查到了。我不可能有这个时间接受过fbi的训练、也不可能加入美国的国籍。”

&esp;&esp;“……你不是他的联络人？”

&esp;&esp;“我当然不是。”二之宫稻禾做出肯定的回答，“事实上，我们最开始不打算将明面上的关系推进到眼下的局面。但在组织内试探过……苏格兰之后，他认为日本公安对组织的了解太少了，这意味着公安内部的问题非常严重——”

&esp;&esp;降谷零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冷笑：“所以你们对公安设计了这样一个骗局，目的反而是为了……”

&esp;&esp;他的声音慢慢轻下去。

&esp;&esp;把对境外势力的敌意放在一边，他意识到二之宫稻禾这会儿说的可能确实是真的。

&esp;&esp;假设莱伊的目标同样是组织，那么他一定会知道日本公安的助力必不可少。在这种情况下，提前协助公安排除内部隐患会变得非常必要。

&esp;&esp;“fbi目前不清楚你和苏格兰的卧底身份。”二之宫稻禾意识到降谷的情绪已经动摇，他立刻说出了最重要的信息，“我和莱伊有共识。他知道我的过去，也不打算让我和美国那边牵扯太多，所以他通过我得知的情报不会全数传递给自己的上级。”

&esp;&esp;“……”

&esp;&esp;“他也没有问过你们的真实姓名。”他继续说下去，“说到底，我们两个确实是一样的——”

&esp;&esp;在这一刻，二之宫稻禾短暂地记起当初赤井务武对他的评价。

&esp;&esp;……原来我和秀哥确实有些地方很像。

&esp;&esp;“——组织是第一目标。这之外的政治博弈和我们没有关系。”

&esp;&esp;降谷零沉默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时间。

&esp;&esp;然后他放下手枪，把它塞回了自己外套内侧的枪带。

&esp;&esp;“hiro说过他愿意信任你。”他说，“我……姑且也愿意接受你今晚所透露的信息。至于更多的，我需要单独和莱伊聊聊。”

&esp;&esp;他说到那个代号的时候皱了皱眉，就仿佛“诸星大”哪怕不是组织成员、而是和他立场相似的卧底搜查官也仍然让他很讨厌。

&esp;&esp;二之宫稻禾慢慢放松下来。他这会儿感觉自己的衬衫背后已经被冷汗浸得湿透，而轻微的刺痛感在这个时候才慢慢从迟钝的感知中浮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摸到一点血迹。

&esp;&esp;……哦，对，刚才就算是麻醉枪，射出的子弹也仍然存在初速度，他的耳朵应该确实被擦伤了。

&esp;&esp;“他这两天会来找我，”他下意识地回答降谷零，“我们原本就要先交流一下关于贝尔摩德的事情。我先和他说明一下情况？”

&esp;&esp;降谷零其实有点想立刻去突袭fbi，但他冷淡地回答了一句“这样也好”。

&esp;&esp;在灯光下，他们两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esp;&esp;“抱歉。”有些出乎意料的，公安警察先软化了一点表情，轻声说，“先前的试探有一点激进，但我和理事官一致认为这很有必要。”

&esp;&esp;“先瞒着你们的是我。”二之宫稻禾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他这会儿的心跳依旧非常激烈，就好像身体和理智被彻底分离，他的头脑清楚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身体仍然应激地觉得他处于生死攸关的情境之中。

&esp;&esp;“不过不用再这样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和……莱伊，原本是打算确认过你们足够可靠，然后直接摊牌的。”

&esp;&esp;这句话让降谷露出了一点轻微的诧异，然后又转为恍悟和嘲讽：“看来莱伊是个很有自信的人。”

&esp;&esp;“他是个配得上这份自信的人。”二之宫稻禾说。

&esp;&esp;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楼梯上之前吃了一发麻醉的风见裕也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降谷零先前的计划没有告诉他，所以他是结结实实摔了一下。

&esp;&esp;“你不回去吗？明天还是工作日吧。”

&esp;&esp;“……现在我的身体不太能支撑自己独立行动。”二之宫稻禾干巴巴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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