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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北信介点点头,转身去取他随身携带的便携医疗箱。
&esp;&esp;拿到医疗箱的狐森司将京谷贤太郎摁在角落里,取出碘伏和棉签,为京谷贤太郎手上的细小伤口消毒。
&esp;&esp;京谷贤太郎原本还试着挣扎两下,发现这人力气小得随便一挣就挣开了,反而不敢乱动,怕把狐森司甩飞。
&esp;&esp;狐森司:我只是力气比一般的主攻手小,不是废物……
&esp;&esp;他读懂了此刻京谷的老实是因为将他当做易碎品来对待,只能一边在心里偷偷郁闷,一边顺势给京谷消毒,上药,包扎。
&esp;&esp;狐森司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也很小心仔细,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esp;&esp;难得被温柔对待的京谷贤太郎越发安静老实了。
&esp;&esp;“你应该是青城排球部的选手吧。”狐森司低着头处理伤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气氛,“真可惜,没见识到你的排球。”
&esp;&esp;原本对练习赛迟到这件事没什么所谓的京谷贤太郎,突然也感到遗憾起来。
&esp;&esp;他是想来的,无论他和队内的前辈们闹得有多糟糕,可他想打排球。
&esp;&esp;“黑须教练说,接下来的几天里,青城会加入这次远征合宿的训练计划。”狐森司将处理干净的伤口贴上创可贴,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手艺,“你不会再迟到了吧?”
&esp;&esp;京谷贤太郎犹豫了一下。如果是正式的练习赛计划,他反而不想加入了。
&esp;&esp;正式就意味着三年级们也会加入进来,到时候必定会再次发生争吵、摩擦、对峙……
&esp;&esp;在三年级们的口中,他就像一个凭一己之力将整个排球部搅得不得安宁的魔鬼一样,学不会低头又带有强烈的攻击性,没有人能和他心平气和的相处,更是不止一次指控他打排球时只管自己不管队友。
&esp;&esp;他上场,只会拉低青城的战力,京谷贤太郎嗤之以鼻。
&esp;&esp;他比那些三年级都强,凭什么不让他上场?
&esp;&esp;尊重?他只尊重强者。
&esp;&esp;狐森司没有得到回应,抬头打量着京谷贤太郎的表情。
&esp;&esp;他的观察并不惹人反感,带着善意和安抚,因此并没有激起京谷贤太郎的抗拒,只是让京谷贤太郎别扭的避开视线。
&esp;&esp;“可以跟我说说吗?为什么不想参加集训?”狐森司拿出了和坏蛋谈心时的温柔和耐心。
&esp;&esp;在他的眼里,此刻的京谷贤太郎不是一个浑身写满了暴躁的不良,而是一颗犹犹豫豫迷茫难过的心灵之蛋。
&esp;&esp;对待蛋,要小心的、轻柔的安抚,因为它们珍贵、精致又易碎,难以复原。
&esp;&esp;角名伦太郎手里拿着两个饭团,其中一个是狐森偏爱的肉松馅。
&esp;&esp;他倚在不远处的墙壁旁,没有靠近角落里正在交流的两个人。
&esp;&esp;“我以为你会过去。”宫治拿着一个饭团,是猪肉梅干馅,“像当初对我和阿侑那样,宣示主权。”
&esp;&esp;角名对狐森的占有欲,是如水流般不动声色的侵入,又像风一样没有痕迹,等到反应过来时,潮湿的雾已经弥漫了狐森的整个世界。
&esp;&esp;这种感情很难界定成某种标准的定义,说是幼驯染也行,非要硬扯宿敌似乎也可以,再复杂一点好像也没问题。
&esp;&esp;但宫治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角名偶尔又会表现得很松懈,手里的线虚虚的握着,好像很大方的样子。
&esp;&esp;在狐森的事上,角名伦太郎绝对不是个大方的人。
&esp;&esp;“我倒是想。”角名伦太郎没否认自己真实的心情,“但小狐有他自己想做的事。”
&esp;&esp;角名伦太郎才不会自以为是的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去限制小狐的自由。狐狸应该在森林无拘无束的奔跑,而不是被禁锢在笼子里被掌控呼吸。
&esp;&esp;他人的期待曾经是禁锢小狐的牢笼。
&esp;&esp;“当我期待着他的期待时,”角名伦太郎手里握着开花蛋,是刚刚北学长去取医疗箱时,狐森放在他手里的——比起运动包,狐森更信任他,“我的期待才不会成为小狐的负担。”
&esp;&esp;宫治轻轻吸气,转头就走:“宿敌个屁。”
&esp;&esp;角名伦太郎难得的笑了笑。
&esp;&esp;角落里,狐森司还在等待京谷的回答。
&esp;&esp;京谷贤太郎本想不理他,但或许是狐森司表现得太温和无害,一些话自然而然的从心里涌出来:“……我无法与他们和平相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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